眉轻挑,端是英气外泄。李仙说道:「可惜,可惜!」
赵英琼一呛,嘴角微抽,面皮挂不住,心想:「此子这声可惜,莫不是见我衣著长裙,他不好窥瞧,故而可惜罢?却不知谁给他的胆子,敢这般调侃本将军。本将军驰骋多年,也就他敢明眼探瞧。按说我习得武学,有意顾及裙身,纵然战场搏杀,比武过招,动作稍大,也绝不至泄露私衣。但总党..此子好似瞧见些什么。总之...与他相见,不好裙身过短。」面色又羞又尴尬,偏偏不好启齿,不好明言,不善道:「可惜?你可惜什么?」
李仙巧妙说道:「可惜大雨天气,不能操练兵马,不能替将军尽劳。」赵英琼神色稍缓,说道:「上次说过,那送行宴,你若操办得好,便来我府邸领赏。为何迟迟不来?是不将本将军的话,放在心上不是?」李仙说道:「难道屠龙楼股红一事,不能算将军的奖赏?」赵英琼不屑说道:「区区屠龙楼,算得甚么奖赏。且屠龙楼刚刚动工,真正想赚得钱财,需要数月乃至年后。本将军素来雷利风行,所说的奖赏,是瞧得见,看的著的,若这区区股红便算作奖赏。未免小觑本将军。」
李仙说道:「原是如此。」忽一阵急雨扑打而来,数滴雨水溅洒在裙摆、靴筒上,赵英琼眉头一皱,起身说道:「我如所料不错,这场冬日寒雨,应是由屠龙而起。我昨夜接得急报,那恶龙已成功入瓮。」李仙说道:「如此说来…恶龙入得困龙湖,这场群雄屠龙戏,便已到收尾之时了。」赵英琼可惜道:「若非公务所系,参与屠龙一事,我可非嘴上说说。不过恶龙虽入困龙湖,但终究未死,能否真正降杀,还待观望。」
李仙说道:「困龙湖中淤泥积沉,恶龙入湖,便同泥鳅无异。众高手坐荒山,守湖面,逐步格杀,机会很大。」
赵英琼颔首,说道:「只这一回,那道玄山玉女,便真是名声大噪,传扬天下了啊。那九十七里处,群雄皆无把握,但玉女却守住关要,虽少不得神鸟相助,却不可谓不厉害。」
赵英琼双手负后,说道:「道玄山的武学,旨在玄、奇、正三字。天下武学,晦涩难懂,复杂难明,难以参透者,该首推道玄山武学。但如若学出些名堂,江湖扬名,一方称霸,并非难事。」李仙问道:「将军似十分推崇道玄山?」
赵英琼说道:「非也。只是有些感慨。若追溯起来,我同那赵苒苒,勉强算得远房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