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英琼确未留手,但这掌要旨在「万里」二字,掌势可演化甚远,掌法灵活万变,虽有鹏击之势,却不在「强」「猛」。她施展这招,一来确未留手,二来能做到收放自如,必要时保住李仙性命。
李仙一掌打去。使得「推石掌法」,这掌推出,观想之石万万钧之重,直直压碾而去。推石掌法甚是笨重迟缓,对敌时极难施展。但对掌却胜强!虽是基础掌法,但掌法所精,却各自不同。如「碧罗掌」,旨在精细。如玄水掌,玄火掌,旨在水火变化。虽品质甚高,可两掌相印的对掌之际,却不如基础武学「推石掌法」。李仙意气丰满,观想之石更强。「推石掌法」更远胜旁人。
这一掌对下。赵英琼单掌打在空处,两人隔著数丈距离。似各自抵著巨石,隔著巨石角力。赵英琼惊诧道:「推石掌法,观想如石,有质无形,登峰造极!」她一施武学,打破推石掌法。
她后退两步,一转身卸去力道,李仙后退四步,每退一步,便踩得大地破裂。李仙便如遭重击,伤势更重几分。赵英琼三掌落下,李仙虽受伤不轻,却安然接下。赵英琼认真说道:「你这等儿郎…倒是少见!」犹豫一二,当众关切说道:「伤势如何?本将军扶你去休息。」语气竞颇具温柔。
众缇骑见李仙强吃三掌,已觉惊为天人。再听赵英琼言语关切,更惊诧难言,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。赵英琼面上一红,斜睨众人。白清浩立时招呼众弟兄散场。
李仙擦去血迹,说道:「幸不辱命,还能挺住。」赵英琼说道:「你…你又何必吃我三掌!唉,我…我倒非特意来…来伤你的。总之…总之…唉!」见李仙掌间血迹,伤重之处,隐约可见手骨。她自知是气愤不过,因而出掌过重,心下好生愧疚。又因李仙强吃三掌,年纪轻轻,又好生佩服。罕少解释缘由。李仙说道:「军令非儿戏。将军下令,我出言顶撞,已是大大不妥。这时将军若再说出三掌,却未能做到。我虽性命无虞,但军威如何能在?岂非军命便做儿戏。故而这三掌,我是定要吃得的。我唯有吃下,这事才算体面。不至叫将军难做。不至令众将多想。」
赵英琼眸光异样,说道:「你…你原是想到这一层。因而硬吃我三掌。」难得感动,见李仙掌伤甚恐,将李仙带到定武楼,取出金创药,主动替他包扎伤势。
李仙一愣,说道:「大将军…」赵英琼面皮一红,架子有些挂不住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