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将军的用意,倒也简单。我等是职责是护卫玉城安危。护卫之要,在于预判。若能将灾情、动乱,扼制在发生之前,才是真正的「护卫』。大将军派遣我等出城,一来,是帮助城外诸县,二来,也是叫我等,率先面对灾情。假若当真波及玉城。届时我等,已有应对经验,皆被委以重用。」
常子枪恍然大悟:「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大将军当真是高瞻远瞩!」苏阔接话道:「这是自然,大将军何许人也。所思所虑,自非我等所能比拟。」铁夫说道:「中郎将,上回你硬接将军三掌,当真是英雄至极。我入鉴金卫多年,独见你…得罪将军,竟能无恙者。」
李仙笑道:「好了。这些闲话,若叫将军听去。大家伙可得受罚了。」岔开话题,如此休整半个时辰,继续整装而行。
约莫正午时分,李仙行至一座山腰高处。朝西北方向眺望,见得一道蜿蜓江河。江水泛滥,漫过两岸,淹没得数处村落。一些地势低洼、地势较矮之地,已积起寒水湖。
李仙行下山去,快到山脚时,觉察泥土松软。冰水已淹过足踝。众将士穿得隔水长靴,不至冻伤双足。尤感踏足冰窟,双足刺痛麻木。
铁夫骂道:「他娘的,这狗屁寒雨,下得半个月了。也不晓得停一停。」苏阔骂道:「这贼老天,莫非是个娘们?整日哭哭唧唧的。」
再行十数里。来到第一座县,名曰「近玉县」。此地灾情较浅,因地势较高,且城中可算富饶,暂时足以应对灾况。
但城中百姓,皆人心惶惶。李仙等临县时,县正热情招待。近玉县仰仗玉城,喝得些许汤肉,虽是小县,但高楼玉宇随处可见,街道青石铺设。对玉城来客,自是倍加尊崇。更因寒汛天灾,近玉县虽属大武县治,然天高皇帝远,真有灾情,唯有仰靠玉城。
李仙在县衙简单休整。立时派遣常子枪、姚凡、苏阔,各带十余城兵。去查探近玉县灾况,写在书里呈报。他则与县正交谈,借机宣扬玉威,表示应灾态度、牵手数县商谈联袂应灾、不弃寻常百姓不顾…种种。彰显大城风度,既是慰问,亦是协作。那县正早知玉城有牵头在前,联袂应灾之意。此间一番商谈,自然同意。
近玉县受灾较轻,尚有余力,同意听从玉城安排、调度,尽力配合玉城,相助周遭诸县。李仙笑道:「大人肚量眼界,叫人钦佩!咱们毗邻而居,原该互帮互助。」
那县正笑道:「互帮互助是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