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感情可谓不纯。但天下间,真正至纯的情谊,本便稀少至极。这算不得什么。只须莫胡乱作为便可。
李阔说道:「是极。中郎将教诲,我谨听在心。」李仙说道:「算不得教诲。我懂得也未必更多。」心下恍惚想道:「我李仙在感情一道,自己也一塌糊涂。悬著几把利剑,稀里糊涂,半点没解决。可没资格说李阔。也罢,我天性如此,左右是改不得了。假若利剑落下,真要削去我头颅,也不过坦然面之罢了。」一夹马腹,拘风行自最前。
李阔、常子枪等紧随其后。山野道中,风气清鲜,沿道树也绿嫩,尘埃尽褪。说不出的自由畅快。回到玉城,众将仰首进城。城间百姓热议纷纷,竟夹道相迎,好奇张望。原来…众将士城外抵御寒汛诸事,经传回玉城内。城中百姓知晓后,大加赞叹,更觉敬佩。寒汛若阻截城外,自当护得玉城安宁。舆声酝酿后,坊里街外赞声四起,便有今日局面。
众将士风光无限,备受关注。李仙亲自出手治理寒汛,更是首屈一指。但见西风大街中,李仙行在前首,衣甲威武,银面铮铮,异马挺俊。朝此一站,便是气宇轩昂,俊逸出尘潇洒儿郎。
街旁两侧,议论纷纷:「瞧瞧,那便是中郎将李仙。这位爷,可是传奇人物。这会可算见著真人。哎呦,不晓得的,还当是天神下凡哩。」「不得了,不得了,这身段一看便非凡俗。」「我瞧是天仙下凡,也不为过。」「这位爷可是厉害得紧。听闻他不过一年,便自寻常玉民,升至中郎将。而今已是铜身银面。」「他破案抓凶,整治民生,大家伙没发现,咱们近年来,安生不少么?而今又出城抗灾,筹办得颇有成效。这份能耐,合该他步步高升。」
一路行至武侯铺,热议赞论不绝。赵英琼坐在显眼亭内,早在等候,见得李仙行归,眉头微扬,轻轻颔首。李仙屏退左右,朝赵英琼行来,简单问候一番,再将寒汛诸事,详细说之一遍。
这些消息,信中已有告知,此刻当面告知,比信中更详实三分。如何安置灾民、如何统领数县、如何置换物资、如何宣扬玉威、离开后,百姓如何欢迎种种。赵英琼神情淡然,心下却甚喜,此事交由李仙,确筹备得出乎意料。待李仙详尽说完,赵英琼说道:「做得不错,这数日操劳,你也确实辛苦了。」李仙说道:「不算得什么。」赵英琼说道:「此事振济灾民,可算大事,可得千点军功,帮你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