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!」
李仙沉吟。
两人再闲谈片刻。忽听琴韵袅袅,红裙女娥陆续端送佳肴。各案桌前菜色丰备,飘香四溢。一中年男子行至三楼,身后跟随两位随从。两随从敲锣震响,吸聚众人瞩目。那中年男子说道:「诸位来客,老爷子年岁已老,染了风寒,今日寿宴,便不同众客见面。众客心意,老爷子已经心领。今夜的酒菜佳肴,必是最好美酒、最好佳肴相候。众位喝好饮好便是。」
白清浩说道:「中郎将,这位是江平。是张启正老爷子的义子。张启正一生无子,义子甚多。」李仙著目打量,见那江平虎目有神,气血旺盛,面方嘴阔,眼角上翘。浑然一股不怒自威吃人凶相。见微知著,张启正必更凶更狠。
那江平扫视一圈,忽朝李仙行来,说道:「好一儿郎,想必这位,便是中郎将李仙李大人罢!果真一表人才,难得一见!」
李仙说道:「不敢。」江平说道:「我义父对中郎将甚感兴趣,虽卧床不起,但也想见见中郎将,不知中郎将愿不愿赏脸?」李仙心想:「相见我者,恐怕不是你家义父,而是那臭婆娘。」故作惊讶,说道:「哦?这倒是我的殊荣,如何能不愿。」
江平笑笑道:「那中郎将请随我来罢。」
便在前领路。李仙告别白清浩,离席紧随,穿过一道拐角,便顺著阶梯而下,通过一道悬空红廊,红廊联通另一座楼,两楼连栋,均属「妙江楼」。随后沿阶梯而下,是一片绿色花园,花园清幽,绿植茂盛,甚是安静。穿过花园后,便闻水汽打来,到了江旁的水亭。
江平说道:「这是绸江。江面宽敞,水流却甚缓,水面便似女子的绸缎。「妙江楼』妙便妙在这条绸江。夜幕落下,灯火阑珊,这时乘船游江。江水绸绸,望两岸琼楼,观天上繁星明月,何等闲适。」李仙说道:「我观天色,可要下雨了。」江平笑道:「哈哈哈,纵然下雨,也不打紧。别具风味,别具风味。」
两人谈说间,一艘小舟行近水亭。江平请道:「义父相邀,我便不奉陪了,中郎将请登船罢。」李仙颔首,跳上小舟。那船翁一撑杆,小舟便行出数丈,速度奇快。李仙观其划桨动作,暗道:「这船翁可非寻常,这一撑一划,可有真功夫的。恐怕是安阳郡主之人。她等外筹大宴,江中再办小宴。江水涛涛,自然无人窃密。我武道二境,入得江河,更先受地利所制。」
渐渐见得一船,通体红灯挂彩,甲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