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大人请便,大人请便。」
李仙迳入楼去,寿礼、马匹皆由小童安置。行入楼内,顿见灯火亮堂,雕梁画栋,奢美难言。李仙常常出入碧霄长梦楼,眼界已宽,略觉诧异,便已适应。
一楼有假山溪水,景造不俗。见楼顶挂著数道红色绸缎,绸缎上绣著:「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」字样。另一绸缎绣道:「子孙满堂,张公大寿」。
忽听阵阵嬉笑玩闹声,一楼厅堂间孩童甚多,有七八岁、十余岁者,穿著华贵,扎著小辫、丸子髻、冲天辫…多半出自世家大族,或身位不俗者。
众孩童是虽长辈赴宴而来,在一楼嬉闹玩耍,竟愈发无度,行迹难控制,叫人避之不及。酒楼的伙计百般遭难,或被殴打,或被爪挠,是有苦难言。有顽皮胡闹者,抬起一楼的桌椅盆景,既抛且砸,既丢且踢,乱作一团。有任性妄为者,在要道处比武耍横,发出「哼哼哈哈」声响,招式有模有样,武道著实不错,却偏偏与堵住去路,不准人通行。
李仙心想:「这般胡闹,可缺管教。」不愿闹事,绕开众孩童而行。一扎著冲天辫,面瘦牙尖,身穿红衣裳的劣童四目环顾,瞧见李仙。便用菜肴的香酥豆子打射来。施得是颇高明的「飞烟手」。香酥豆蕴藏油脂,打在服饰上,难免沾染菜油,污浊花纹。待入席位间,高朋满座,便甚是不雅。
李仙施展「拂衣弹尘功」,纯罡烝衣隔体一弹,尽数弹避而开。心想:「似这般顽童,若不给些教训。难免愈发无度。」右手迅速撚起金芒,屈指弹射。一道金芒射去,将那劣童震飞数丈。
那劣童哎呦一声,大感疼痛,打滚翻身。过得片刻,痛感有所消退,他气恼不过,一个鲤鱼打挺翻身,咬牙切齿,勃然大怒,朝李仙跑来,说道:「好啊,有种,你敢打我。看招!」猛然跃起,一道飞踢踹来。施得某道高明腿法。
众劣童听闻动静,纷纷围绕而来,鼓掌笑道:「好玩,好玩,打死他,打死他。」张启正大摆寿宴,来者身位不俗,家中孩童难免娇惯。兼平日习武甚苦,性情便好勇斗狠,甚是恶劣。
此间不知长辈授意,或是天性顽劣。
李仙眉头紧锁,一巴掌甩去。那孩童武道既浅,招式亦寻常,怎是敌手。便被拍飞七八丈远,砰一声砸在栋梁上。李仙有意留手,只将其扇得半边脸颊高高肿起,不至闹出性命。那孩童砸在栋梁上,顿觉头晕脑胀,脸颊痛极。他平生娇身惯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