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奇想:「这李仙是中郎将,他上一任是徐绍迁,也是中郎将。两人实力相差应当不大。但听坊间传闻,这李仙能后来居上,想来比徐绍迁厉害一点,但大致实力,应当相差不多,若能将徐绍迁当作试金石,去他府邸闹一闹,交一交手,日后试行计划时,便更有底气了。」当即提出。众年轻教众皆纷纷附和,唯恐不乱,更欲再扬烛威。众年轻子弟一拍即合,堆叠火势,热血沸腾。于是呼一众人等,穿夜行服、戴假发、易容貌,好生乔装成盗贼。再趁夜闹入徐府,假意盗窃珠宝,实则骚扰徐绍迁。
徐绍迁能耐不差,确叫人敬佩。但欧阳小春等却能够应对,一番胡闹后,既探知深浅,尽兴作乱,皆全身而退。
徐绍迁无甚折损,虽感气恼,却只暗中拍人侦查。未能掀起风浪。欧阳小春等躲藏几日,待风声过去,见无事发生,更感自信,自觉准备充足,便行搭救之事。
忽听方落尘惨叫,见他通体赤红,汗流不止,周身河水滚烫沸腾。玄火掌掌力在体中酝酿,愈烧愈盛,阴火难消。众人面面相觑,欧阳小春叹道:「只得朝长老说了。」
谭封行出密林,雇佣一辆马车。将方落尘、齐甜甜、梁言放在马车中。使入街道,朝城西「星湖坊」赶去。齐甜甜、梁言伤情尚稳,但方落尘兀自恶化。体津被蒸成白雾,自头顶冒出,皮肤呈赤色,头发弯卷,似将燃起。
欧阳田惊道:「好厉害的掌力!观这模样,应是火掌。你等谁会水掌,或是阴寒武学。尽量制一制这掌力。」齐甜甜说道:「我倒会,只是...此间状态,一运内悉,便心脉破损,气血尽泄。」谭封说道:「那便尽快赶车。」一鞭子打在马臀。马兽嘶鸣一声,四蹄急踏,飞驰而出。行得半个时辰,抵达一座「书斋」,匾额写道「平阳书斋」,楼高四层,通体漆黑。欧阳田等背著「梁言」「方落尘」「齐甜甜」行进书斋。
欧阳小春喊道:「爷爷,爷爷,大事不妙啦。」一老者拄著拐杖,身穿粗布麻衣,说道:「何事不妙,又惹祸不成?」欧阳小春说道:「这回…这回…恐怕是真惹祸啦。」当即将事情简略告知。那老者名为「欧阳越山」,是欧阳小春、欧阳田的长辈。他乍听情况,不及责怪,当即详问细要,弄清经过缘由,便出书斋探查情况。
过得半晌,才折返书斋,松一口气,森然说道:「那中郎将暂无追查之意。你等忒过鲁莽,若误了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