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称呼想容为桃姑娘为好。」
桃想容目光微斜,不敢直视,淡淡说道:「想容近来虽同公子走得颇近,但想容向来是这般,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极快。就在方才,已觉厌腻,好没意思。请李公子归还我的令牌。咱们日后,还是少见为妙。」她索回令牌,转身即走。
忽又顿足,桃想容冷硬说道:「还有,你不识天高地厚,罔谈命数。既是可笑,亦是幼稚。我先前还道你颇有几分英雄气概,现在看来,只是痴儿傻气罢了。若论英雄,远远未够!」她一咬牙,字字如刀,心底甚痛,再道:「你帮我寻回金锁,报酬早已给你。咱们早便两清,李公子虽是郎将,但这身份恐怕来得不大光彩。倘若日后再敢纠缠。休怪想容不客气。」
她施展轻功,眨眼之间便已离去,脸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