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落在湖里。只道群鹤过境,一片乱糟糟。众天骄公子不敢伤害玉鹤,恐惹桃想容不快。而鹤兽动作矫捷,更机敏不俗,如此纠缠袭扰。众天骄公子唯有屡屡吃苦,毫无办法。
鹤祸方过,桃想容现身,说道:「众公子,想来是想容的琴音,将鹤儿们引来了。这会已经平歇,还请众郎回位罢。」
众公子疑惑道:「这…这…桃姑娘,这场盛会,到底是怎么回事?」
桃想容说道:「诸位公子请先回座,想容这便解释清楚。」
徐绍迁喊道:「诸位,皆请回座罢。」潇洒回座,静静等候。众公子见得如此,亦纷纷回席。桃想容说道:「今日碧霄长梦楼牧鹤,故而众鹤失了管教,胡来作乱,扰了众公子的兴致。诸位皆且放心,这场琴会过后,想容必会严惩众鹤。」
一持天令的公子问道:「桃姑娘,那适才的飞箭呢?难道是你预设的考验?」
桃想容心想:「我需尽数掩盖弟弟痕迹,只当他从没来过。好在这些儿郎皆爱慕我,我可轻易糊弄。」说道:「自然。这道白玉廊桥中,蕴藏九九八十一道箭射机关。只需有人踏足,便惹来飞箭袭射,且每一箭射,皆非比寻常,不似机关所为,更似周天藏匿数十位高绝箭客,蓄势待发而射。诸位公子无需灰心,这箭射机关天底下独此一处,是…是…」
目露温情,想道:「弟弟说得决绝,却还是不愿我真选了天命郎君。他射箭阻杀,便是证据。只是我这番作为,可把他惹恼了。说到底,还是怨我。」柔声细语,说道:「是天底下最难的机关,无人能够度过,故而诸位公子没能讨得便宜,实是正常至极,无需记挂在心。」
有公子心下了然,暗道「原来如此」,有公子心有疑团,却不便细加探究。徐绍迁问道:「想容,这机关既如此困难,你也料定我等难以渡过。如何能算…过了这场考验?这天命郎君一事,却要如何著落。」桃想容掩嘴轻笑,说道:「徐公子好笨。众位公子虽天资不俗,可若论能耐实力,玉城间胜过众公子者,恐怕大有人在罢?」
那洪亮说道:「不错。一岁长,一寸强。年长武人多吃几年精宝,终究还是不可轻忽的。」桃想容说道:「想容若真想挑选实力能耐最强的郎君,自是专门寻各地豪强榜便是,如何大费周章,邀请众位年轻公子参宴。想容所仰慕的男儿,是天下间风采过人,最独一无二的男子,而非一时之强。更需看恒心毅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