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口,说风雪天寒,需要另算炭钱。我住一月的房钱,便有四日的房钱,抵算在炭钱上。他来告知我时,已是四日前的深夜,我只好赊欠四日房钱…」
李仙说道:「你还没明白,你实是被算计啦。」李海棠奇道:「算计?」李仙说道:「依我之看,今日之事,预谋已久。你且将抵达玉城的事情,同我说道清楚。」
李海棠说道:「好的。我自月前抵达玉城,一面是求医治病,一面是设法治全爹爹双腿。我初次抵达玉城时,身上钱财甚足,见玉城安定,倒确是疏于戒备。我瞧这家客栈甚是合适,每日只需一百五十文。便住下一月。随后每日白天,带爹爹去各坊间求医看病。」
「去了颇多医馆,均难医治好。这时我又听闻,玉城近期有种奇药,曾在某一拍卖阁售卖,能够治好断肢。就在最近,便有人赖以此药,治好断去的手臂。我当时便想:「我若得此奇药,爹爹的伤势,岂非立即康复?』,于是便去探听。得知此药需上万两银子。而我一时难以拿出。」
「我便想筹足银子,待下次宝药现世,我再去拍卖。但我从前,从没赚过银子,不知如何著手…」她说到此处,俏脸一红,再道:「随后经人引荐,说赌坊来钱甚快。一千两能赚一万两,三千两能赚十万两。我当时恰有一千两。便同意去了赌坊,我自诩耳目通明,推牌九、掷大小,皆能百战百胜。起初几日,确是大胜。赚了足足五千两银子。」
「我当时便想:「再有两三日,便可筹足钱财,去救爹爹啦。』于是每日皆去赌坊。里头乌烟瘴气,我很不喜欢,但为了爹爹,只得押注赚银子。岂知第四日第五日,又亏了四千两。我身上只有一千两银子了。这时又遇一赌局,胜算极大,我有八成把握。这局若能拿稳,我可大赚。我如有三千本钱,便能一举胜得两万。届时便能收手,为爹爹治愈腿病。但我只剩一千两银子,万般无奈,我去寻赌坊借了两千两银子。随后一举押注,岂知…岂知这回,竟一举输得干干净净!」
李海棠满脸羞红,只觉无地自容,说道:「我这时幡然醒悟,十赌十输。我是再不敢触碰赌坊。但怎知第二日,赌坊便上门索要钱财。我身无分文,但身上的配饰甚多。将过往的珠宝美器,尽数售卖而出,倒能勉强填平窟窿,还剩下几百两银子没能还全。但是再过一月,我设法赚些银子,还清楚不难。岂知这时,客栈来讨要房钱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