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话,便再问:「我当真得罪过夫人?何时的事情。』温夫人不悦至极说道:「哼,你还敢问我!』我看温夫人并非说笑,心情灰暗,暗暗筹备拔刀。」
「当时这等情形,我虽知温彩裳厉害,但我这等神捕,历经的生死险境何等多,次次能死里逃生。今日未必不能逃脱。我便抱著这等想法。岂知温夫人食指沾上茶水,轻轻一弹」
「这水珠射进我眼中,清凉舒爽。但水珠中蕴藏武道演化,滴入眼珠后,便化作一道光景,自我脑海出现。我陷入一阵幻想,幻想中我无论如何出招,无论何等招式,她只出一指,即可尽破。我呆坐半响,待幻景消散,已然无望再强行反抗,问道:「实在不知,是何处得罪夫人,还请明示。』」
「温夫人说道:「我若没记错,你应是拜访过我府邸罢?』我说道:「不错,难道只是拜访,便得罪夫人了?』温彩裳说道:「哼,我若心情好,你拜访十回,我也不恼你。甚至备酒席大宴招待,却又何妨?』我问道:「难道我拜访时,夫人心情不好,因此要记恼我?那我当真……温夫人淡淡道:「那次拜访中,你见得何人?』」
「我说道:「当时是庄中的少年统领招待得我。却不知,他现下如何了?』我知难幸免,故而不再拘泥。温彩裳闻言,第一次冷笑道:「好,他可好得很呢。』」
说到此节,李仙亦感寒意,心想:「夫人可记恼我了。」
李伯候说道:「当时我直觉寒意袭体,不住打冷颤。我问道:「他莫非冒犯的夫人?』温彩裳冷冷说道:「他何止是冒犯。』我说道:「那夫人将他杀了?』这话方出口,温彩裳一甩袖子,便叫我五脏剧痛。温彩裳语气难得有起伏,肃声道:「我干什么要杀他。哼,他纵得罪我,也是我俩的事。容不得旁人胡说八道。』我强忍剧痛说道:「原是你们闹了别扭,你们夫妻之事,我确不好插嘴。』我这话原是随口胡说。温夫人却不反驳:「知道就好,怎用你说。』」
「我再说道:「那我可糊涂了。你夫妻间的情事,最后如何怪罪到我身上?还请夫人解答。』温夫人渐渐平静,摇头说道:「怪就怪在,你自身学艺不精,却乱教他。我这李郎,自幼在青宁县生长,虽具备不俗天资,却是被泥浊包裹著。是遇到我后,才逐渐开窍。他的武道,他的见闻,他的基础,都是我给他的。』温彩裳再柔声说道:「他本性是一等一乖巧的。』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