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白博龙接著说道:「听闻大将军将徐绍迁喊来,怒得连扇两巴掌,再一阵拳打脚踢。徐中郎将掌纹至今留存,淤青未消,自觉无颜见人,这才佩戴面具。也惹个俊鬓肿面的称呼,哈哈哈哈。」
众缇骑大觉有趣,皆不住嬉笑。李仙说道:「话虽如此,但徐中郎将终是我等上司,不可轻易讨论,失了礼敬!」白博龙说道:「李郎将,我们都晓得,咱们兄弟都清楚,只是你问起来,说给你听嘛。」姚凡说道:「大伙笑笑也罢。心底实则羡慕徐中郎将的。如今坊中猜想,桃姑娘的「我郎』,很可能便是徐中郎将。战场驰骋,意气风发,长鬓冷枪。与中郎将甚是契合。纵然面貌红肿一二,可桃姑娘不厌烦便好。」
常子枪打趣说道;「可若说沙场男儿,这儿却还有一位。那日的沙场大比,李郎将的身姿,可不差中郎将。」李仙说道:「可莫朝我扯,我连人令都没混著,与那花魁,也算八竿子打不著。」心底挪揄想道:「倒是有时候,一竿子能打著。且能打得嗷嗷叫唤。」
众人谈笑间隙。忽听一阵脚步急响。李仙立时做嘘声状。众缇骑配合默契,操持起兵器刀刃,摆出习武架势。过得半响,徐绍迁火急火燎行出,骑上异马,扬尘出了武侯铺。
过得片刻,徐绍迁突然折返,甚是焦躁,浑不知如何是好。忽瞥见李仙,目光一亮,心想:「这等情形,独独李仙能帮忙了。他这等能耐,才不至将事情弄砸。」立即骑去,喊道:「李仙,我有一件十万火急之事交给你!」
李仙说道:「中郎将请说。」徐绍迁焦躁至极,顾不得旁人在场,直接说道:「我接得消息,大将军…大将军要去碧霄长梦楼,恐怕是要见想容。她恐怕会因我的事情,对想容说出气话。我不方便在场,你…你速速过去,帮我弄清情况。且见机行事,帮我从中周旋!」
众缇骑惊呼道:「什么?大将军要见桃姑娘?这可是大惊奇事!」「大将军样貌虽非绝美,却英气逼人,自有傲人之处。一位战场将军,一位玉城奇魁。二女各有特点,这番相遇,不知是天雷撞地火,还是宝塔镇河妖!这当真有戏看了。」……
李仙问道:「好!但需请中郎将,告知大将军为何要见桃姑娘。弄清楚前因后果,才好干预周旋。」徐绍迁说道:「具体情况,我也不清楚,但我猜测,是因我私自参与琴会一事。大将军知我痴心一片,为使我留在鉴金卫,故而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