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举一动。这时离开碧霄长梦楼,定是会被留意。故而久不想见,只心底猜疑不断,反复自问:「不知弟弟气消没有。」今日终听弟弟寻来,心情喜悦难掩,面颊早已晕红,情水汹涌。万幸有面纱遮挡,否则已经暴露。她强自压下悸动,说道:「没什么…赵将军…赵将军还有事情么?」
赵英琼不禁微怒,心想:「这骚蹄子是下逐客令了。本将军乃鉴金卫堂堂大将军,我倒瞧瞧,我不识趣,你当如何。」说道:「自然有事情,正事可还没说呢!」
桃想容说道:「这…」赵英琼身位甚高,掌握要职,桃想容虽盼著立见弟弟,却不可强硬驱逐。问道:「那能否稍时再谈?」
赵英琼淡淡笑道:「恐怕不能。这件事情,非得当下言说不可。」她戏谑说道:「你如另有要客,同时接待便是,我倒想瞧瞧,你平日是如何接待男子的。」
桃想容心想:「这赵英琼对我莫名有敌意。弟弟这时出现,这赵英琼如因此对弟弟另有看法,难免对他不利!只得请弟弟,另至一处。我待会再去见他。再且说了,你若真见我接待弟弟,那场面恐怕叫你也不住羞赧。」说道:「不必。赵将军的要紧之事,还请快快说罢。」
赵英琼把玩酒杯,淡淡说道:「这要紧之事,其实也不是十足紧要,只是终需一说。桃姑娘,你自是姿容绝世,喜玩弄男儿心。你瞧瞧你,这稍稍摆弄,玉城男儿的心思,便皆随著你裙摆飘动晃荡。你朝左摆,便朝左飘。你朝右摆,便朝右飘。这点我甚是敬佩。」
桃想容浅笑道:「不敢当。想容从未想过如此。」赵英琼淡淡哼道:「你蛊惑旁人,我管不著。但是你在祸乱我鉴金卫儿郎心思,莫怪我手段狠辣。将你擒拿归案。届时好生折磨,似你这般娇滴滴的女子,却能经受几回?」
桃想容淡然说道:「赵将军自是厉害,统帅鉴金卫,放眼玉城,能量无穷。但是毫无端由,恐怕不能擒抓想容归案罢。想容虽只是银身,但金身的琴客,还是有些的。」
赵英琼心下骂道:「这骚蹄子,骚气不掩。本将军若真要动你,旁等金身可敢多说半句?」说道:「你执意要乱我鉴金卫?」
桃想容微笑说道:「将军误会!人的心是长在自己身上的。想容岂能轻易操控。换句话说,既然想容能操控。赵将军难道便不能么?你一声令下,名下儿郎,恐怕不敢不从罢。再且说了,天下每一个儿郎,都有一颗心。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