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心想:「我看你是故意装得娇柔骚媚,诱惑旁人。适才见我是女子,懒得装弄。」
桃想容说道:「武道之事,向来难说。」赵英琼说道:「好了,我现问你干尸案情。徐绍迁最近一次探查此案,是在何时?」
桃想容微微拱手,说道:「想容若知…必如实相告。徐中郎将最近一次,应当是在三日前。但他最近却没来见我,只是遣人送些花来。我出…出门接见,他也是藏身在花圃外。」
赵英琼心想:「是我打得他鼻青脸肿,他怕丢脸,自然不敢来找你。」说道:「他已查到那一步?」桃想容说道:「赵将军…实非想容欺骗…只是徐中郎将纵然见我,也很少说起案情。」赵英琼淡淡道:「可我适才问询主事。徐绍迁每次皆以询问案情为由见你。你是说…徐绍迁假借公差公事,实则是同你私会勾搭?」
桃想容轻「啊」一声,惊讶道:「赵将军误会了。其实徐中郎将确实有调查案情。只是想容痴笨,记不得了。想容经这般一点,倒想起一二来。」
赵英琼说道:「说罢。」桃想容说道:「徐中郎将猜想,行凶者是城外高手。混藏进了碧霄长梦楼,却下一步,可能对我不利!」
桃想容说道:「他还说…若有凶险,能派遣鉴金卫巡视周遭。」赵英琼一拍案桌,说道:「大胆!这徐绍迁当鉴金卫是一人之私物么!」
桃想容心下想道:「你虽英武不凡,但玩弄心思,却是我胜之一筹。我这般说下,你若还敢重用徐绍迁,你这大将军之位,也该早早换啦。」说道:「赵将军请息怒,徐中郎将一时戏言,如何能当真。想容是知道的,我这薄柳之身,如何值得鉴金卫大动干戈。」
赵英琼心想:「就是你这薄柳之身,叫他宁愿将武侯铺卖了,只为博你一笑。日后你叫他上刀山,他怕也欢喜。」很快平静。
桃想容说道:「徐中郎年纪轻轻,已是鉴金卫中郎将,日后前途无量。为人又…又很潇洒…是很不错的男儿。还望大将军莫因想容一时胡言,误会了他。」
赵英琼问道:「那李仙呢?徐绍迁美色熏眼,查进桃居。不难理解,但这位郎将,号称断案如神,也查进你桃居?」
桃想容心下旖旎想道:「这位郎将,恐怕更要过分,何至查进府邸。现在还在查我呢。」故作嫌恶,说道:「按说良将无弱兵,但依我之见,这位郎将与徐中郎将,相差著实甚大!」
赵英琼不住好奇,问道:「哦?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