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解。姐姐是我的,纵是中郎将,我也不让。姐姐要玩弄中郎将,我虽有劝阻,却终究无用。」
他当日花费重金,买得一些妙美好酒。去到徐绍迁府邸敲门,欲同徐绍迁饮酒。徐绍迁见是李仙,态度敷衍,并无饮酒之意,美酒亦不肯要。自顾自逗弄一只彩鸟。
徐绍迁近来打算养育鸟兽,同桃想容互通书信。遣信的鸟兽需血统高贵,需羽色鲜艳,需衬托身份。故而便有养鸟之好。
李仙自讨没趣,心想:「若论交情与为人,我实也不喜徐中郎将。他心胸虽非狭窄,却甚是自觉优越与急躁。也罢,我劝他别被姐姐玩弄,总归是无用的。当年点头之恩,日后见机再报罢。我不需太过挂怀!」徐绍迁当年提拔李仙的「预备缇骑」,实则全为讨好桃想容,为名正言顺的朝桃想容炫耀统兵抓贼的本领。原想敷衍李仙,待一个月后再踢走。这层心思,李仙甚是清楚。再后来的金长、郎将…皆是无奈之选,更非真心提拔。实则若论恩情,实在微薄至极。李仙在「宋雅」失踪一案,实已帮鉴金卫做出贡献,更还了徐绍迁恩情。
只是李仙向来薄恩厚报,这微末提携之恩,若有机会,他仍愿记挂,再行帮忙。他心知肚明,徐绍迁待他既无交情,也无好感。故而不会痴傻愚报,既遭冷落,转身离去。
此后数日。
实权落于何人,尚未可知。李仙精进砥砺,将当下事情做全做足。武侯铺蒸蒸日上,气象远胜旁人!李仙担任郎将后,有意无意治理武将欺压之事。
世家子弟欺负小族子弟,小族子弟欺负无族子弟…强欺弱,弱欺更多,老欺新,新欺负更新。这种种现状延续无穷。军中好武,好武便好斗,好斗自然便滋欺压。
徐绍迁在时,李仙顾忌他颜面,有意收敛动作,只在暗中调解矛盾,团结众缇骑众将士。他知道「威望」不可轻易破碎,他若大行整顿,徐绍迁却偏同他唱反调。难免叫鉴金卫人心涣散,难免威望受挫。李仙虽不好名声,但军中威望却不可丢,否则如何号令群军?
徐绍迁休沐离开。街尾武侯铺暂且无主,李仙便放开手脚。将鉴金卫仗强欺弱一事,彻底诊治。他在校场设下擂台,让素来愁怨的两人上台比擂。将事情搬到台面,痛痛快快解决。
虽常常一弱对阵一强。强者欺压弱者,纵然同上擂台,却难免仍是强者取胜。但弱者若能自强不息,若能血气方刚,若能坦然无惧。自然能叫人敬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