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途,便也走到尽头了。」说道:「行了,此事就这般说定。到时记得喊众弟兄、喊我喝喜酒。你离开罢。」
徐绍迁心想:「应当是我之前的事情,叫赵将军有些不满。兼且觉得我该成家立业。这才留衔去职。我虽只剩虚衔,却还是中郎将。有这层身份在,想容不至瞧不上我。况且我与想容相识多年,我的能耐本领,她应当晓得。再且说来…想容若想离开玉城,我到时若是虚衔,离开却更方便。」
便也想开,拱手作揖,起身离开府邸。外头风雪飘飘,徐绍迁沿街骑马,冷风吹面,他细细想想终究不得劲,颇有苦闷。如此回到宅居,忽见房簷有一只彩鹊。鹊中有一封信。他拆开信,见桃想容娟秀字迹,将面见赵英琼一事告知,更说她如何夸赞,恐中途说错话,特意书信问询种种,担忧赵英琼寻他麻烦。徐绍迁郁闷一扫而空,心想:「想容是关心我的。若真得妻如此,区区中郎将一位,不要也罢。」欢喜睡下,睡梦当中,佳人在水一方,窈窕而立,徐绍迁隔水而望,痴痴追觅,便在梦中,尤不敢亵渎佳人。却道那佳人真身,今夜恐怕无梦无眠。似玄虚的迷案,被查得通透。
赵英琼遣离徐绍迁,当即再令管事「关正平」,取来李仙的案牍卷宗。她心想:「这李仙倒能考察一二。在此之前,我不大了解此子。想来透过卷宗,大致可知为人。」
当即翻看卷宗,这番一看,却颇觉有趣,她眉头轻挑,心想:「有意思,有意思。这小子能在愿死谷大胜三百场?若有闲时,不妨喊来练练?担任金长时破案如神…两日便可破获一案,短短月余,擒抓二十余号凶贼。不乏有穷凶极恶,潜逃多年者。这般看来,倒比徐绍迁有意思多了。」
翌日。桃想容送李仙出居,将自由出入的「桃令」还给李仙,柔声说道:「弟弟,这令牌还是放你那罢。」两人冰释前嫌,李仙自不置气,收回令牌,说道:「嘱托姐姐的事情,可千万别忘了。」桃想容说道:「放心罢。你的事情,我向来看得第一要紧。」两人窃窃私语,温情片刻。李仙吹一声哨响,桃居枝头的灾鸦飞回李仙肩膀。
这灾鸦经常跟随左右,无声无息,甚难觉察。便似祸福无形,唯有迎面当头,才忽然觉察。一人一鸦搭乘送鸟离去。
李仙照例上值,操练众将士。傍晚再下值,回到藏阳居,问诊李伯候的病情。李伯候病情渐渐回稳,但若少草药药浴,亦会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