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客气。」直言问道:「那我该如何争取?」
赵英琼继续拉弓,头也不回,眼睛盯著远处石靶,说道:「你问我?」将箭射出,立时又中石靶,石子碎成裔粉,可见赵英琼力道甚蛮。她看向李仙,神情不喜:「你自己把握。我只告诉你,机会只有今天。」便再自顾自射箭,浑然将李仙瞥在一旁。李仙心想:「这大将军在见我之前,已经物色数位人选。若不出意外,中郎将便在几位人选中选出。她本不将我放在眼中。中郎将的职权更不打算给我。但是又觉得无趣,想必她心底人选的表现,只是给她中规中矩的感觉,皆是可选可不选。正因此事陷入僵局,她这时忽想起我来。而她心底仍旧瞧我不起,虽愿意给我机会,却懒得设置考验。设置考核,故而只将我喊在身旁,喊来之后,却爱搭不理,让我自寻机会。倘若我中规中矩的表现,恐怕荒废一日时间,却未必能得到这权职。与其如此,我便不必太守规矩。」
李仙揣摩之间。赵英琼已将一筒箭矢射尽。赵英琼已觉劳累,坐在红木椅子上,双腿交叠,端起热茶轻饮。李仙欲再确认说道:「将军说得可是真?」
赵英琼皱眉心道:「婆婆妈妈,哪有男子的气概。」不悦说道:「本将军的话,自是一言九鼎。」再轻轻酌饮热茶。
她练习箭道已是多时,望一眼天时,午时已过,便迈步离开靶场。李仙心想:「射箭虽是我强项,但这赵将军显然不关心我箭术。未给我展现之机。且观且看罢,倘若不能,便也无需强求。」放宽心态,跟随赵英琼身后。
赵英琼行进一楼阁,将宝弓交给一老者,嘱托道:「好生照看。」那老者头发甚白,是是「侍弓郎」,专门料理宝弓。每隔半个时辰,便用上好树脂膏油,擦拭宝弓。护理弓身、弓弦。
随后便朝上而行,她双手负后,神情平静,行过一山道时。忽瞥到山脚军营之地,传来隐隐喝彩声。她朝下望去,见是她的私兵正摆设擂台,雪中摔跤。
赵英琼忽想起李仙履历,心想:「是极,我倒忘记,这小子自愿死谷而出,能在愿死谷死斗三百场,应该不是孬货。今日既将他喊来,何不顺道练练。且看他这愿死谷,是否尽是运气。」朝上缓行,挑眉说道:「你因何进愿死谷?」
李仙说道:「我本债奴,进愿死谷为搏生路。」赵英琼说道:「哦?」回头凝望李仙,更来兴趣:「这般说来,倒挺有意思。我后花园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