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、打、震虽屡屡奏效,看似李仙吃瘪连连。实则李仙有意容让,也为观察赵英琼武斗经验。
这时不再容让。赵英琼的缠、打、震…诸多巧劲,皆能被李仙一力降十会。赵英琼苦恼至极,懊悔适才托大。再如此缠斗片刻。赵英琼已全然溃败,「哎呦」一声,彻底被降伏。
但见赵英琼面朝地躺在地上,腿脚伸直如棍,仍觉不甘挣扎,但大势已去。李仙单膝跪地,左手按著赵英琼后肩,将赵英琼前躯按在地上,右腿斜踩著其脚后跟,防止她腿脚乱摆。如此这般,赵英琼全然无法动弹。
赵英琼咬牙挺腰,腿脚、腰肢同时运力,绳索传来「吱吱」声响。尝试翻身、起身,她意志甚坚,明是大败之局,竞仍寻求致胜机会。只是百般挣扎,终究无用。赵英琼尝试数次,浑身一懈,吐出几口闷气,终于接受失败。她气力不够,且缠斗至今,确已精疲力竭。她银牙紧咬,只觉难言羞愧不甘,她历来刚强自傲,绝不轻易输降旁人。此间第一次尝到落败滋味,甚难言语。李仙忽想:「我这般大败将军,她事后若同我计较,却如何是好?」见堂堂大将军,竟似砧板鱼肉般,心底一阵古怪。
李仙说道:「大将军,你输了。」赵英琼欲言又止,脸色难得一红,竟被下属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,过得半晌,恼羞成怒说道:「你想造反么!还不快快帮本将军解开!」
这时忽听一阵脚步声响起。一府邸管事快步行来,赵英琼不愿被人瞧见狼狈景象。只得令李仙先取披风,盖住周身。她坐进亭中,等得片刻,那管事行进后花园。他见赵英琼坐在亭内,身裹披风暖身,但是额头却沁汗珠,不禁极感古怪。
赵英琼问道:「何事匆匆忙忙?」不悦至极。那管事说道:「赵将军...徐白..徐大人求见。」赵英琼眉头一皱,说道:「你说我正在沐浴,让他稍等片刻。」那管事说道:「这…这…恐怕不能。那徐白徐大人说有急事求见,他也知道赵将军这时多半在此处习武,便直朝这边来。小的拦也拦不下,他…他已在院外等候。」
赵英琼不住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