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踏犀皮过膝靴。裙甲甚短,且轻易如绸缎,随著风雪微微荡起。但不至露出春情风光。
赵英琼笑道:「好剑法!」李仙收剑,喊道:「大将军!」赵英琼行步走来,径直行入定武楼中,随口说道:「这剑法不简单,何处习来?」
李仙跟随其后,说道:「另有机缘。」赵英琼环顾一圈,朝楼上行去。李仙见得赵英琼手腕、手肘、大腿、脖颈诸处仍有绳痕,不住问道:「将军可好点了么?」
赵英琼眉头一皱,脚步一顿,心底一阵羞赧,面上淡淡道:「什么好点?」李仙说道:「自然是风寒邪症。」
赵英琼说道:「昨日忘记提醒你了,本将军染过风寒邪症一事,不可令第三人知晓!假若让本将军知道,你敢在背后乱嚼舌根……」她施腿踢去,鞋跟将要刺到李仙,便又悬停,再说道:「自有你好看!」李仙镇定道:「将军放心便是!」心下腹诽:「昨夜我已同姐姐说啦。姐姐说你心底骚得很,却不知是真是假。」
赵英琼快步上楼,直行进书房,说道:「将门带上。」李仙随行进到书房,将房门合上。赵英琼坐到书桌前,双腿交叠,手指轻点桌面,说道:「我今日寻你,并无旁人知晓。」
李仙说道:「将军是有要紧事吩咐?」赵英琼颔首道:「要紧事倒算不上。但鉴金卫近来要有动作。」她凝视李仙,观察反应。
李仙镇定道:「将军下达吩咐便是。」赵英琼说道:「城东的银面郎裴信,行凶为恶,被暗中勘察,罪证确凿。这件案子交由鉴金卫筹办。」
李仙说道:「那裴信是城东人物,纵然犯事,也该由城东的鉴木卫查办。想必是这人物,很不简单,当地盘根错节。若由鉴木卫查办,难免不能周到。」
赵英琼脚尖轻勾,心想:「这小子能一路晋升,确非愚钝之人。」说道:「不错。这裴信担任不俗职务,在城东可算一番霸主。与城东诸多帮派、商帮皆有勾结。想要一口气拔除,却非容易之事。」李仙问道:「那将军需要我做什么?」赵英琼说道:「你初任中郎将,此事是一大考验。此事若由你主导,你有何看法?」
李仙说道:「裴信根深蒂固多年,想要覆灭他容易,但想要连根拔起,做得干干净净,周周齐齐,便万万困难。」
「倘若是我,我先派暗哨探清裴府布局,弄清楚裴府上下,可有高手幕僚,可有机关重重,待知己知彼,再一举雷霆出手。」
赵英琼说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