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。但也出声劝道,难得抵达玉城,该多瞧繁荣。更举荐几处,令赵苒苒去玩耍见闻。
苏酥酥再来找寻赵苒苒。赵苒苒便不拒绝,提议去「碧霄长梦楼」,见闻天下奇楼。苏酥酥自然欢喜,苏铁心亦当奉陪。三人便入碧霄长梦楼游玩。
楼中听得悠扬琴音。赵苒苒忽是驻足。苏酥酥嬉笑问道:「赵姐姐,这琴音好听么?」赵苒苒颔首道:「极好听。」
苏酥酥大觉自豪。赵苒苒寡冷,喝得美酒,只说「不错」,吃得佳肴,只是「尚可」。这「好」字极难出口,何谈「极好」二字。玉城的繁荣,便叫道玄山玉女,也赞誉颇高。
苏酥酥说道:「这是楼中花魁所传,相传是为她梦中爱侣所编的。原名是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。亦称为「惊宵曲』…当属玉城大热名曲,雅俗共赏。可惜,可惜,如今这妙曲,虽有流传。却很难听那桃姑娘,亲手弹奏了。」
赵苒苒问道:「桃姑娘?是那花魁?」苏铁心说道:「桃姑娘原名桃想容,芳名惊玉城。若将玉城视为土壤,桃姑娘便是这土壤中,孕育的最娇富贵花。」
赵苒苒好奇道:「能不能喊她过来?」苏铁心尴尬道:「我可没那能耐。但有一旧识,说不得能够试试。」
赵苒苒聆听妙音,心情甚佳,问道:「那位旧识?他肯帮忙么?」苏铁心说道:「这位旧识,是鉴金卫的中郎将徐绍迁。如显出赵姑娘真身,叫他从中牵线搭桥。他必然是同意的。」
赵苒苒问道:「这位中郎将徐绍迁,同那花魁很熟么?」苏酥酥说道:「自是很熟,甚至近来有传闻,这首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的儿郎,便是徐绍迁本人。」
赵苒苒罕少说话,此间却连续问话,显是已感好奇,说道:「他挺厉害?」
苏酥酥说道:「应当没有赵姐姐厉害。」赵苒苒说道:「那干什么喜欢他?」苏酥酥说道:「感情之事,岂能…岂能只看厉不厉害?难道有人,比赵姐姐厉害,赵姐姐便喜欢他么?」
赵苒苒略一思索,颔首说道:「有道理。」苏铁心说道:「这位徐兄弟,算是位痴情种子。真博得美人芳心,倒也不奇怪。」
赵苒苒听幽幽琴音,一时好奇,说道:「请说。」苏酥酥说道:「且说前些时日,桃姑娘筹办琴会大宴……」便将众多传闻,悉数说来。
苏酥酥说道:「这位徐公子,倒也是性情中人。堂堂中郎将之位,宁为桃姑娘舍弃。桃姑娘纵然铁石心肠,遇到这等男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