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钱银外,可否另有办法,叫李中郎将满意?」李仙说道:「倒有一个,天下之事,不过一个理字。你家弟子损我名声、毁我威望,既不能弥补过错,亡羊补牢。那便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罢。我这副丑陋面容,既已公诸于众。而揭我面具者,恰是这位赵姑娘。这赵姑娘自己也戴著面纱,遮挡面容,却不许我遮挡。这道理说不通吧?想来面纱之下,也是一副丑陋面容,这才千遮万挡,同我这般不敢示面。」
赵苒苒生性寡冷,却素遭恭维。听得李仙言她「貌丑」,心情甚是不悦。
李仙说道:「那便请赵姑娘,也当众揭开面纱,将丑面宣示天下罢。待我恶气出尽,自然忘却此事。」崔鑫、顾佳等面面相觑,觉察李仙有意刁难,心底窝火。但确是赵苒苒失礼在先,不好动怒。赵苒苒红唇紧抿,心想:「我与「李仙』二字,当真命中犯冲。为何遇到姓李名仙者,便总…总…」冷冷说道:「我面纱遮挡,并非貌丑。而是另有难言之情,不好叫旁人见得。我如揭示面貌,天下人不会笑我貌丑。李中郎将的恶气,未必能出。」
李仙心想:「这面纱之下,不就是样貌面孔,能有甚难言之隐?我当时观过真容,却没瞧见怎样。」那道玄山小徒说道:「你这李中郎将,好歹掌握一方兵马,怎忒是小气!赵师姐和声和气同你说话,你却处处刁难。哼,咱们道玄山愿意低声拜访,不过出自宗门道义。可不是真怕了你这…」
李仙说道:「轮不到你说话。」心意灌注,一股推力震出。那道玄山小徒年纪甚轻,此来是增长见闻,旁观适才话语交锋,暗自窝火,终于难耐,这才放声驳骂,话说得一半,却被震飞而出。心意灌注随心意而起,乍然而至。崔鑫、顾佳虽实力极强,却难以预防。见小徒已飞出屋外,落地再翻滚几圈,又惊又怒。顾佳冷声隐隐摸向腰间配剑,冷然问道:「李中郎将,你这是何意?我等怀揣歉意而来,却非任你肆意欺辱。真要论起来,你不过二十出头,武道一途,还需喊我等一声前辈!真若动手,你讨不得便宜。」李仙站起身子,大步行去,丝毫不惧,说道:「那顾前辈是想动手么?你只消片刻杀不得我,我街尾武侯铺六千鉴金卫,街中、街首,一共两万鉴金卫。兼诸多别派兵马,自可尽数奉陪。」
顾佳心想:「好个儿郎,此间是他主场。我吓他不倒。」神情收敛,恢复静容,拱手说道:「我道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