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精明得很呢,倒是你们老糊涂了。说是降龙大会,其实不过分赃大会,都是瞧中那恶龙的心肝脾胃肾来的,嘿嘿,不凡猜猜,那恶龙的龙筋龙骨,龙爪龙牙,最后落得谁手?」
便有酒楼客说道:「你这老鬼,说话没半点由头。你若去关陇道巍水府看看,便晓得人间惨剧。当真是水淹八方,大雨无休。」
有人附和道:「只需杀得恶龙,保得一方安平,纵然是将龙骨龙筋取走,又有什么不可?你若想要,且又有能耐。你自去取便是,我等还感恩戴德,对你千谢万谢嘞!」
那老者说道:「嘿嘿,魏水府怎的,与我何干。屠龙多费劲,我才不干!」
有人说道:「你不是为了屠龙而来?」那老者说道:「老子过来看戏,不成么。你们这些正道,今天这个大会,明日那个大宴。这个苍生,那个天下,好似一举一动,都关乎天下万万百姓生死。实则呢,不过是拉拢这个,打压那个。绕来绕去,天下终究苦,百姓终究苦。可没见你等折腾出天下太平来。到了最后,只是一家一家正道宗门富得流油。呸。说到这里,我真得骂一骂那道玄山的老乌龟。全天下正道,最他娘的这道玄山最可恶。他奶奶的娘的,就晓得以多欺少…」
他说到此处,便被楚姓俊逸公子踢下酒楼。
那楚姓公子回酒楼饮酒。老者讪讪离去,走出半里,才逐渐骂骂咧咧。李仙眉头紧锁,目光瞥得老者胸衣下,有一枚烛教令牌。李仙虽不知酒楼交谈,但自只言片语间,能猜知老者先言语不敬,再遭丢下酒楼。心想:「此人若是烛教,我或可假装无意,稍稍接触一二。」
便行上前去,跟随片刻,李仙心想:「我这般戴著面具,未免显得不怀好意。」撇见一条小巷,李仙闪身入巷,揭开面具,再手掌贴墙,轻轻施内烝一震。掌间尽是墙灰,一把涂抹面上。再置换一身衣裳,将头发弄得凌乱。上前搭话道:「这位老兄,你这一瘸一拐的,是身子骨痛么?」那老者说道:「小爷身子骨痛不痛,干你鸟事。呸。」朝地吐一口唾沫。
李仙说道:「我瞧你一大把年纪了,可不是什么小爷,是老大爷才对。我有良家秘药,只需轻轻一贴,便可好全,你要不要?」那老者不耐烦说道:「你生了双狗眼,老子年轻得很,只是长得急。滚滚滚,莫来挡道,小爷还有正事需忙。」
李仙笑道:「你可别往面上贴金了,你这副邋遢模样,瞧著可不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