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,道玄山操持的降龙大会,近来如何了?」
赵苒苒说道:「长老已陆续接见数位高手。」四人且观且行且闲谈,很快抵达一处白玉楼亭。徐绍迁说道:「诸位且在亭间休息。我请人会知一声,想容应当不会不见。」亭周景色幽美,有新鲜果盘糕点,苏铁心、苏酥酥、赵苒苒入座,苏酥酥拿起糕点品尝,觉得味道不错,便喊苏铁心尝尝。赵苒苒兀自静坐,隔绝外物。徐绍迁则亭外踱步,时而顾盼,时而叹气。
如此等得片刻,一绿裙侍女行来,笑道:「徐公子,你又来啦,是要见姐姐么?」徐绍迁拱手道:「小荷,不错,我今日带些朋友来。请你去告知想容罢。」那侍女小荷笑道:「徐公子真是痴情,好,我这便告诉姐姐。」
徐绍迁每来拜访,先在亭中等候。侍女见他身影,便行来搭话问询。再代他传话,会知桃想容,这才能见到桃想容。赵苒苒眉头微皱,问道:「你每次见她,都是这般麻烦?」
徐绍迁说道:「哈哈,倒不能算麻烦。」赵苒苒若有所思说道:「你如是「我郎』,她该是日盼夜盼你才对。看来你并非我郎。」徐绍迁面色一僵,被戳到痛处。
苏酥酥连忙说道:「赵姐姐,你这便不懂了。人家女儿家家,要见爱郎,难免是会娇羞的。依我之看,桃姐姐是故作矜持,考验徐公子耐性。徐公子等得越久,她其实越开心呢。」
赵苒苒颔首说道:「你说得有道理。我并不懂这些,只谈曲音中的感受。如有不对,还请勿怪。」心想:「那琴音中,情意浓浓,更藏仰慕之意,「我郎』俊逸潇洒,分明是那花魁情难自己,心神为「我郎』所牵动。而非「我郎』痴痴等候。不过这些事情,我确不清楚。琴音所知,终究是猜测。苏酥酥的话,也颇有道理。这徐绍迁若是「我郎』,不无全无可能。」正交谈间,一道身影行来,妙美婉转声音传到:「徐公子,你说要介绍些朋友给想容认识,便是这几位俊杰才秀么,想容只远远一瞧,便心喜得很,果真难得一见,都是人中龙凤。」
众人闻声望去,见一条花圃长道间,一佳人缓步行来。抬目望去刹那,佳人相距尚远,却有一股幽香传来,若有若无缭绕鼻尖,适才的妙音兀自耳中回荡。眼耳口鼻皆得调动。细观那佳人,当真艳美难言,人间尤物,兀自俏立。桃想容目光扫过,若有若无打量赵苒苒。赵苒苒站在高亭,自高而下直视桃想容。徐绍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