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酥说道:「是黑鸦打人……不对,是打鸟在先。」
李仙素知黑鸦性情,沉默寡淡,罕少主动攻击挑衅。他与灾鸦心有灵犀,配合默契,但终究难交谈对话,讲说清楚细节对错。料想赵苒苒亦是如此,适才赵苒苒虽同净瑶神鸟交谈,心意相通,但所问所答皆是事情表面,一涉及细要之处,纵是神鸟聪慧,也很难说清弄楚。
他呼唤来「金鹤」「银鹤」,用鹤语交谈。双鹤环飞,手舞足蹈,描绘适才事迹。李仙连连点头,渐渐弄清楚事态情况。但知「金鹤」「银鹤」性情顽劣,难免有夸张胡闹之处。是以再问数鹤,确定得之结果无误。这才说道:「原来如此!」
众人见他鹤语交谈,众鹤竟为他所驱使,无不惊诧错愕。苏酥酥更凝目紧盯,羡慕至极。徐绍迁见李仙群鹤围绕,宛若鹤主,不住大觉意外。桃想容异彩连连,又喜又眷。赵苒苒不肯瞩目李仙,但听得诸多动静,终究难耐好奇望去,瞥得两眼,便又淡淡挪开目光,轻抚净瑶神鸟,一副寡淡清冷模样。李仙说道:「事情我已弄清楚。我的黑鸦虽非神鸟,但与众鹤时常戏玩,早便有些交情。是你净瑶神鸟后来,见众鹤不同它玩闹。它便数次招惹黑鸦,黑鸦这才与其捉对厮杀。此间对错,一目了然。你若不信,众鹤可为证。」
赵苒苒色变,又细问净瑶神鸟数声。净瑶神鸟傲气至极,不愿撒谎,适才赵苒苒不知情况,只简单问询情况。净瑶神鸟简单应答。故而只得片面情况。此刻知晓实际情况,纵然人与鸟间存在隔阂,却也能通过一问一答形式,确定李仙所言是真是假。
这番一问,确是为真。赵苒苒先历经「升任大会」一事,再经「神鸟捉对厮杀」一事,想得适才的话语,纵然生性寡冷,也难免面如火烧。
李仙淡淡道:「如今事态清楚,对错了然。赵苒苒,你待如何?」赵苒苒心头嘀咕道:「你又不肯要道歉,我给你银子,你也不肯受。你不给我道歉,我自己也不好受。只要撞到「李仙』,便准没好心情,总叫我心里乱糟糟的。」
李仙说道:「若非精通鹤语,今日岂非受你冤枉。」徐绍迁环顾情况,轻咳两声,说道:「你这李仙,别不识好歹。这位是道玄山赵玉女,你若不是我提拔,不过一寻常玉民。此间能与赵玉女说上话,已是你福分。这鸟兽对错之事,何必过于纠结。」
李仙见灾鸦羽翼坚韧,未曾负伤,笑道:「对错已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