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面上无光,素手轻轻一抚,捻起三枚蚕豆,屈指一弹,打在三女肩头。
三女一定,穴道受封,但很快运冲破穴道,坐回原位。黄阿霞理了理衣服,嗔剐姚音一眼,骂道:「小骚妮子,愈发厉害了呵,暂且放过你。」
旋即挑目看向李仙,问道:「你可没说,这位神医,为何佩戴面具呢?」
姚音说道:「你管这些做甚,我喊他来,是服侍你们的。只管享受便是。」
黄阿霞说道:「话不可这般说,你莫不是带一个不知根知底,连是何样子都不知的人来罢?」
姚音说道:「自然知道。」正感犹豫,心想:「这些都是我闺中好友,实可信任,李仙在此显露面貌,除了怕这骚蹄子色心大起,倒无甚不好之处——」
李仙心想:「我鬼医一脉,素以貌丑而医术神异闻名。我丢失鬼玉,虽暂时担任不起鬼医名头。但此行来此行医,也可略尽一二我脉传统,不妨自污面容,也能彻底省下解释的麻烦。」便说道:「是我面生异疾,丑陋不堪,故而不敢摘下面具示人。」
姚音一愣,拉著李仙走远,悄声说道:「你胡说甚么,你平日虽戴面具,却是为尽量少些麻烦事,此地是我朋友,不必做到如此。」李仙笑道:「实不瞒你,我素来敬仰鬼医。这是想效仿他医道。」
姚音不便再言,便由著李仙。黄阿霞说道:「啊,既是如此,阿霞歉然!」
李仙爽朗笑道:「无妨。」
如此这般,一番胡闹调侃后,便说归正题。姚音、白采薇、韩念念、黄阿霞四人许久未见,四人所处家族、势力不同,肩负家族责任,未来前途。处境亦是不同。
四人闲谈之际,李仙、方明、丁黑浪则分别替黄阿霞、白采薇、韩念念听脉问诊,熬药调理——
且说四女详谈甚欢,自玉城近况各家里短谈起,再谈到江湖奇闻,风起云涌。虽闺中相聚,但四女家世不俗,见识不浅,谈说之言,也煞有介事,绝非虚谈,更非小家情爱。
逐渐说起「花笼门」一事。
那黄阿霞说道:「姚妮子,你日后回宗,可千万小心些。你生得貌美如花,来往自然宗路途遥远,倘若被花贼抓去,可得真遭老罪了。」
姚音大感晦气说道:「呸呸呸,你咒我呢。」白采薇说道:「阿霞所言,不无道理,姚妮子,你生性活泼,且生得秀美,很容易惹来花笼门。说不定啊,你已被这花贼盯上了呢,上了他等寻花榜。」
韩念念说道:「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