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五山剑盟、贺飞龙——等等,谁又愿意谈说起夫人。」
「若非亲自临场,谁又能知道,飞龙城实是夫人所毁。夫人虽未刻意隐蔽,但偏偏事后,总能抚裙而去。反倒是我,可背了好大黑锅。」
「还需好好向夫人学习才是。」
李仙不住想起夫人身姿,音容笑貌,兀自浮于面前,再想得雪山冰湖,马车被褥。那马车内潇洒度日,夫人大意受制,动弹不得,任他胡为之景。
转念又念起南宫琉璃,昔日一别,恍惚已过一年。不知琉璃姐在南宫家后,可有别恙。
诸多心事,划过心湖。最后尽数收起,李仙自光坚定,夫人虽美貌绝伦,却非善茬。
终需具备实力,才敢消受美人牵挂。
残月悬空。
李仙消化体内力量,凌空出拳,内残存空中,兀自演化拳法拳意。心头想起另一事:「我如今能耐,倘若再敌上赵再苒,不知是何场景。」
当日绝掌峰决斗,赵再再实力强悍至极,天卷剑锐利无比。李仙虽不求胜,但求假死,但所学武学,多数已派用途。纵是箭术,也被限制无用。实是此生罕遇之劲敌。
李仙心想:「我虽有进步,但距离她这等天骄,终究还很远!我不需自大,不需失望,更无需与旁人比较。走稳自己便是。只是诸多武道,登临大自我境,固然可惜。」
「却也说明,我该寻觅更强武学,才能真正大进了!鉴金卫存有武学流派,但是需要军功甚多。我这百余点武学,可置换十分独到的基础武学,但入乘武学,却难染指。也罢,好好积攒罢!」
翌日,休沐闲假。李仙手头宽裕,有「十五两」可使。他换一身衣物,另佩一副面具。
以「青铜小剑」信物,去九丈钱楼取银子。李仙说出暗号「忽如一夜春风来」,成功取得银子「二十两」。这番一凑,已有三十五两银子。
玉城的银子底部,有「莲花」印纹。其时大武乱势已浓,朝廷收不上地方税银,颇多世家大族、武人势力——割据一地。
各有熔铸银子之法。银子的底部,所含的字迹、纹路各有不同。通常无甚差别,可混杂而用。但有时,能起到显示来历跟脚之用,减少麻烦,彰显身份。
好如望阖道南宫家。其所铸银子,底部印有「南宫」「通安」四字。其家族子嗣外出行走,备好家族银子。是住在客店,或是拍卖易物。只消付了银子,有眼力见的江湖客,便知晓来历跟脚。
但若隐藏身份,便可捏花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