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:「她应当是藏身隐蔽之地。我且寻一寻。」
依著舆图所示,专朝树枝茂密,人烟稀少之地找寻。始终不见其踪。
忽在这时,李仙自力敏锐,忽觉察东南角落,绿竹丛中,有极淡的雾气飘浮。
这雾气很古怪,似有似无。
其时已到巳时,清晨水雾皆散,玉柱山更无瘴气。李仙施展重瞳,著重观察。见微风吹过,竹叶轻动,但更轻更淡的雾气却凝絮不动。已确认雾气独特,不是自然雾气,似蕴藏武学演化,或是珍宝奇物之效。
他暗道:「这雾气平白无故,飘悬在此地,必有可疑,骗得过旁人,却骗不过我,那安阳郡主必藏身雾中。那安阳郡主终究没有太过嚣张,晓得借雾气藏身,隐蔽身形。她此刻必在观察我,我不急与她见面,且多绕两圈,叫她低估我。」
便故作不知,绕山盘转两圈。待第三圈时,故作惊奇,好似机缘巧合间觉察雾气所在,天人交战,犹豫不决一番,再朝雾气深处踏足。李仙走得片刻,全身寒冷,雾气虽淡,但却屏蔽了五感,隔绝了声音。
走不多时,雾气逐渐飘散,见远处一株竹树下,有一红色轿子。轿子前站著青衫女子,身段婀娜,正是昔日的青瑶。
李仙上前喊道:「青瑶姐!」青瑶再见李仙,亦是惊讶,连忙打眼色瞥向身后红轿,意说:你这小子,好不识分寸,郡主在此,你怎能先喊我。
李仙朝前一步,故作未觉察,拱手说道:「郡主大驾,李仙未能远迎,还望恕罪!」
轿子中传来一声冷哼,安阳郡主双眼微眯,扫视李仙。李仙顿感利剑加身,浑身不适,心道:「这安阳郡主不但权势在握,自身实力,实则亦是不俗!」
安阳郡主拂袖说道:「凭你这身份,纵想远迎我,亦远远不够格。待你何时坐上银面郎位置,再谈远迎一事罢。」
李仙问道:「不知郡主传信,要见李仙,是为何事?」
安阳郡主不答,声音缓和,说道:「你倒出乎我意料,未到半年,却能自债奴之身,一路晋升到鉴金卫。照这势头,三年之期,银面郎虽依旧渺茫,但是铜面、或是铜身,却未必不能图谋。」
青瑶说道:「郡主,此人大小也算人才,倘若用得好,说不得有意外之喜。」安阳郡主说道:「你是替他求情,免了那三年赌约?」
青瑶说道:「不敢。郡主决策,青瑶怎敢多嘴。」后退半步。安阳郡主朝李仙问道:「你当如何看?」
李仙说道:「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