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有多疼啊。
简茉强忍着即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“这么骗我有意思吗?”
向珩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就知道,瞒不过你。”
简茉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。
“从爸爸的反应,还有每次欲言又止的样子,我就知道,你没死。”
“你只是假死,然后留在港城,趁着安鸿笙放松警惕,暗中搜集他所有的罪证。”
“向珩,我说得对吗?”
向珩依依不舍地将她放开,看到她的眼泪,止不住的心疼。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他的老婆,果然聪慧过人。
简茉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“柏轩是不是也知道?”
向珩:“嗯,柏轩跟我里应外合,他在明,我在暗,安鸿笙的人都以为我死了,我才能有机会乔装混进他们走私的内部。”
“但爸绝对不知道,那天以后,我除了柏轩,我没有跟任何人联系。”
他要让所有人都相信,他死了。
“爸不知道我还活着,他只是相信我还活着,他相信我不会那么没用。”
简茉抬手想打,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。
“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怎么过来的么?”
向珩又将她楼进怀中。
“我知道,我也很想你,但为了斩草除根,为了不再让安鸿笙再伤害你,我只能这么做。”
忍一时,才能换来一生的平静。
“老婆,我忍得也很辛苦,我不是不相信你才不跟你联系,我是不敢。”
“一来,我怕万一走漏风声,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“二来,我怕我听到你的声音就破防了,会再也忍不下去,跑回来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