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跑跑货。”
“安鸿笙收购陆钦淮的凯顺物流后,两人又有了联系。”
“安鸿笙前段时间帮这个司机还了一笔巨额外债。”
故事到这里,好像能理清了。
司机是受恩办事。
那为什么又要畏罪自杀?
肖荀:“应该不是自愿自杀,而是安鸿笙为了灭口,让他自杀。”
“至于能让他选择自杀的理由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但可以说明一点,就是安鸿笙这个人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狠。”
简茉沉默良久。
“即便我们清楚是安鸿笙做的,但没有确凿的证据,根本定不了他的罪。”
“而且他还可以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杜若汶身上,说是她指使人干的,我们更没办法。”
肖荀:“杜若汶他应该利用不了了。”
简茉:“怎么?”
肖荀:“人已经重度昏迷了,可能都熬不过今天晚上。”
“但是很奇怪,杜若汶都快死了,也没见安卉出现。”
“她那天跟安鸿笙去港城参加秦桧的追悼会后,好像就没回来。”
阿珩他们联系不上。
安卉也不见踪影。
是巧合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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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起上了楼。
向明胜还真在向锦华的病房里。
向锦华看着他的模样,感觉像要把人直接从窗户扔出去。
恨铁不成钢啊。
他怎么就有这么个蠢货弟弟。
简茉跟肖荀对视了一笑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向明胜这是担心她告状,先发制人呢。
看到简茉过来,苦着个脸解释。
“哥,我也不是要害向家,我只是想着事情闹大一点,这样茉茉就需要帮手了,泽州就能帮帮她嘛。”
向锦华实在找不到可以扔过去砸死他的东西。
“你说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!你不成器,儿子也不成器,还好阿珩能承得住向家的香火,要不然向家在你这里,就彻底落寞了!”
向明胜厚着个脸皮。
“哥,我知道多了,你别生气,以后我不敢了!”
向锦华:“这话你说过多少回了!”
“这样吧,你跟泽州回港城去吧,港城那边我不是买了片山林吗?你俩去给我看着。”
向明胜一听急了。
“哥!你让我回去看林子?开什么玩笑!我不去!我跟泽州哪里干得了那个!”
向锦华懒得搭理他了。
“以后你跟泽州,我彻底不管了,你俩爱怎么着怎么着,就是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