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。”
“我们查过肇事司机的详细资料,他并没有什么家人,只有他一个人,现在他畏罪自杀了,死无对证,很难查到什么。”
畏罪自杀。
死无对证......
简茉还想问什么,突然闭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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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。”
简茉弯着腰,轻轻地喊着向锦华。
向锦华双眼迷离,似乎不认识她这个人。
医生说:“这是典型的逆行性遗忘,轻的人可能几个小时就恢复了,但严重的人需要的时间会长一点。”
至于多长时间,医生没说。
意思就像是,看命。
庄岳站在床边,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,脸上的狠厉越来越明显。
“我去杀了安鸿笙!”
简茉厉声道,“站住!”
庄岳不情愿地收住脚步。
“少夫人!还要查吗!这肯定是安鸿笙干的啊!”
找个替死鬼卖命。
然后查无证据,撇得一干二净。
只有安鸿笙这个畜生,能干得出这种事!
简茉替床上的人掖好了被子,扶着床头柜慢慢坐了下来。
“你去送死吗?”
庄岳:“我不怕死!他把老爷害成这样,俞叔又......”
“少夫人!你就让我去吧,我不怕死!”
“我怕!”简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。
一呼一吸间,胸口疼得厉害。
“我不想再看到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出事了。”
“少夫人......”
“阿岳。”简茉低着头,敛去了眼底的阴霾,“爸现在这样,我一个人会忙不过来,你要替我好好照顾他,有你在,我才能放心。”
庄岳:“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?”
“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一道沉冷的声音伴随着急匆匆的脚步而来。
简茉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阿荀。”
肖荀走过来,第一次碰了碰简茉的手臂。
“我还在,别怕。”
简茉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怕。”
肖荀:“给我三天时间,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是不是跟安鸿笙有关系,如果有......”
“阿荀。”
简茉打断他的话,眼里浸满了担忧。
“我给向珩发消息了,但到现在,他都没有回我。”
这是个很反常的现象。
不对劲。
哪里都是不对劲的。
肖荀愣了一下,“可能他在忙。”
简茉:“不,他就是在忙,也会很快回我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