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安砚承。
安砚承从安卉手里夺走了电话,并关了机。
“你疯了?”
安卉依然在矛盾中挣扎。
“哥,要不然,算了吧。”
安砚承看着床上仍然昏迷不醒的人,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他不想这么做。
因为做不到看着自己......跟别的男人以这样的方式在一起,但......
“母亲已经为你做足了一切,你如果半途而废,她会伤心的,你该知道,她临走之前,最想看到的,就是向珩娶你。”
可向珩不肯娶。
那就逼着他娶。
安卉坐到床边,将向珩的手攥在了手心里。
他的手好像很凉。
凉到她骨子里的那种凉。
她将他的手贴在了脸颊上,看着这张这几日朝思暮想的容颜,心突然就定了。
安砚承知道,他该离开了。
即便是心如刀割,他也该离开了。
因为在安家,他只是个棋子,别说决定权,就连话语权,也是没有的。
他的父亲母亲,能够把他带入安家,让他享受荣华富贵,一样也能够将他送入地狱,让他一无所有。
所以,即便是痛到骨髓,他也只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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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砚承回到车上。
车里的人已经醒过来了。
双手被绑在身后,嘴巴被胶带封着,较弱可怜的模样,看着让人不忍。
可安砚承的心,只为某一个人心软。
对于眼前的女人,没有丝毫怜惜。
他伸手撕下了向臻嘴上的胶带。
“别吵,晚一点,会放了你。”
向臻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砚承哥哥,你把我哥哥怎么了?”
安砚承听着这声哥哥,心莫名颤了一下。
“他没事,只是跟本该是你嫂子的人在一起。”
向臻的肩膀不停地颤动。
“砚承哥哥,你们怎么能这样啊,我记得你跟安卉姐姐,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啊,为什么要对我哥哥这样啊!”
安砚承靠躺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。
“你大概记错了。”
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为了安家的产业,他不知道为安鸿笙做了多少昧良心的事。
怎么可能是好人。
这丫头,可真够笨的。
向臻拼命的提醒。
“砚承哥哥,你们这么做,伯父不会放过你们的!哥哥也不会放过你的,还有......还有简茉嫂子,她......她会伤心欲绝的......”
安砚承缓缓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