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门领导,开个早会。”
夏祎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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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臻有一点说得没错。
安卉确实是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。
这大半个月来,刚开始还会勉强吃一些东西,到后面因为情绪的压抑,吃得越来越少。
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。
最后在卧室里晕了过去。
安砚承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了医院。
检查的结果并无大碍。
只是因为长时间不好好吃东西导致的营养不良和低血糖。
但安砚承完全不放心,还是安排了安卉住院,做一个最全面的检查。
安卉躺在宽敞明亮的病房里,原本流光溢彩的眸子此刻如死灰般,毫无生气。
安砚承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“哥......”
安砚承弯腰贴近她的脸颊。
“是想吃东西吗?”
安卉摇了摇头,“今天的太阳好像很好,我想去楼下的小花园里走走。”
她已经被关在家里半个月了,好久没出去走走了。
如果不是今天晕过去,她应该还是被关在房间里。
她的父亲啊,心狠的时候,是真的心狠。
安砚承不想同意的,但架不住那双殷殷期盼的眼睛。
他将安卉扶了起来,又给她穿好了鞋子,扶着她往外走。
安卉挣脱开。
“哥,你不用扶我,我自己能走。”
安砚承蹙了蹙眉,将手松开了。
今日阳光明媚,天清气爽,确实不错。
但安卉的心里犹如梅雨季节发了霉,又潮又湿。
她抬起右手,遮挡在额头前,抬头看了看天空。
“哥。”
安砚承:“怎么了?”
安卉:“我突然想阿珩了。”
安砚承微微一怔。
“你还想他做什么?”
安卉:“就是突然想。”
不!
应该是最近经常想起。
好像不是想。
是思念。
一如不见,如隔三秋的那种思念。
“哥。”
安砚承的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嗯。”
“爸不会放过阿珩的,对吗?”
安砚承的唇线抿得有些紧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安卉:“你肯定知道的。”
安砚承默了默。
“这次,爸真的什么都没跟我说。”
安卉的神色渐渐变得忧伤。
“我不想他伤害阿珩,你帮我劝着点他吧。”
安砚承的眉间皱得更紧了。
“你就这么在乎他?”
安卉:“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