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淮语气阴沉。
“洛婉，我养了你三年，我还不了解你？”
洛婉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还真不了解我。”
“呵。”陆钦淮的哼笑极尽嘲讽，“干你们这一行的，有几个心思单纯的。”
这一刻，洛婉强撑的意志瞬间崩塌了。
她红着眼，却还是勾出一抹笑容。
“我猜对了，你果然自始至终就没有看得起我。”
陆钦淮：“你要让我怎么看得起你？你自己什么身份，自己不清楚？”
洛婉死死地咬住唇，没有争辩。
陆钦淮说得对，她的身份，确实是不堪的。
杀人犯，夜总会佳丽。
哪一个身份都是不齿的。
“跟她道歉！”
洛婉一颤。
她还以为陆钦淮是让她跟他道歉。
原来，是跟舒冉道歉。
“你要是不道歉的话，我可以跟你保证，明天你的那个好姐妹就会从江阳消失。”
坐在位置上的舒冉，自始至终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她挺喜欢看这种热闹的。
越热闹越好。
至于别人怎么想她。
无所谓！
舒冉的冷漠，陆钦淮的心狠威胁，让洛婉心碎地妥协了。
她攥着拳，咬着牙，面对着舒冉。
“舒小姐，对......”
“陆总还真是好大的派头啊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，让洛婉收住了话。
这声音，如此熟悉。
此刻，又犹如天籁。
这是向总的声音。
洛婉转过身，眼泪再也止不住。
简茉走过来，指尖抹去她落下的眼泪，冲着她笑了笑，轻轻地，温柔地跟她说。
“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