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，没有开口。
他想说是。
但看着付歆一副难过得要倒下去的样子，又有些说不出口。
“不回答，就是默认了，是不是？”
陆钦淮被搅得心烦。
“我跟茉茉已经离婚了，以后别去找她麻烦。”
付歆的心，再次坠入了谷底。
“你连问都不问，就知道是我去找她的麻烦？”
呵！
茉茉！
陆钦淮什么时候这样叫过那个女人！
现在离婚了，反而称呼得这么亲热了！
陆钦淮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你最近的情绪，有些不稳定了。”
付歆低吼。
“那也是被你逼的！”
付歆抹去了脸上的泪痕，昂着头，死死地盯着陆钦淮。
“钦淮哥！为什么？”
陆钦淮往后退了两步，从口袋里掏出烟盒，想点上一根烟。
烟盒却空了。
烦躁地将烟盒揉成了团，用力掷在了地上。
从亲眼看到简茉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时，肆意洒脱又温柔娇嗔的画面，陆钦淮的心情，就没好过。
现在付歆这么一闹，他更是烦躁不堪了。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付歆：“在我的爸爸出事之前，你的态度就变了，不会像从前一样对我了，到底，是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