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嘛,我......”
“每次你对简茉张牙舞爪的样子,我一直以为,你是个不能忍的人,没想到,你比谁都能忍。”
何美琪顿住。
这话,怎么听着这么刺耳。
“钦淮,你什么意思?我忍着,不也是为了你吗?我要是跟那个老太婆对着干,她把我们赶出去了怎么办?到时候我拿什么养你!喝西北风啊!”
陆钦淮没有接话。
何美琪想想不对劲。
“钦淮,你是在为那个姓简的跟我翻旧账?”
佣人刘桂娟送了茶水过来。
陆钦淮伸手拿东西时,刚好碰到了茶杯。
茶水洒在了他的西裤上。
刘桂娟连忙赔不是。
如今罩着她的人已经死了,她实在摸不透陆钦淮的脾气,所以这几天一直小心翼翼的。
陆钦淮掀抬眸,目光骤然冰冷。
“收拾东西,滚蛋。”
刘桂娟一个寒战。
“陆总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陆钦淮一脸冷漠。
“我不喜欢狗仗人势的人。”
刘桂娟哆哆嗦嗦地问。
“陆总,我……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陆钦淮冷眼看她。
“大少夫人在的时候,你没少刁难她吧。”
刘桂娟吓得不敢说话了。
她确实没少刁难那个女人。
不过……
“陆总,那是因为老夫人跟我说,那个女人不配当陆家的大少夫人,早晚也是要离开陆家的,让我不用把她当回事,所以我才……”
刘桂娟不敢说下去了。
奇怪。
那个女人已经离开陆家了。
可这位陆家大少爷,怎么好像念念不忘的样子。
陆钦淮眉头皱紧。
那个女人……
这是蓝樱对简茉的惯用称呼。
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。
“滚蛋吧,以后别让我看到你。”
刘桂娟知道说再多也没用了,解下围裙扔在了地上。
“走就走!这个鬼地方我还不想待了呢!阴盛阳衰!现在死人的死人,坐牢的坐牢,晦气死了!”
何美琪一听就炸了。
“刘桂娟!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当初是看在你是远房亲戚的份上,才答应收留你,你别不知好歹!”
反正要走了,刘桂娟索性豁出去了!
“哟!你还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呢!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之前在这里的佣人冯妈是怎么被你们赶出去的!”
“你们为了把大少夫人赶出去,可没少做缺德事!明里暗里的欺负她,在我面前说了一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