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钦淮依旧阴沉的脸,在烟雾缭绕中,若隐若现。
面前的烟灰缸里,已经有好几根烟蒂了。
洛婉将他嘴里的烟拿走,换过去一杯酒精度不高的果酒。
“其实,我挺佩服大少夫人的。”
陆钦淮哼了一声。
“佩服?你没看出来她这是趁火打劫?在威胁我?”
洛婉莞尔。
“她确实是在威胁你,但你想过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?为什么明知道这个方法算不上光彩,她也执意要这么做?”
陆钦淮:“她不就是看丁慧娴拿走了集团的股权,她心有不甘而已。”
洛婉似笑非笑。
“大少夫人做了你三年的枕边人,你竟然对她一无所知。”
“如果她只是不甘,只为了贪图财富,那为什么不逼你送?还是花钱问你买呢?”
“她现在完全处于很大的优势,有足够的筹码跟你谈判,那为什么不狮子大开口让你白送呢?”
陆钦淮怔了一下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洛婉:“大少夫人并不是为了简家的财富,她只是在还简茗山的养育之恩。”
“简茗山在世时就拒绝将集团卖给你,因为那是他的心血,他舍不得,大少夫人深知这点,所以简茗山就算走了,她也想替她的父亲,守住这些心血。”
“简家母子两个那样对她,她完全可以坐视不管,可大少夫人却做到了恩怨分明,有恩必报,这一点,又有多少女人能做到呢?”
“钦淮,自始至终,你都没有好好去了解过你的妻子,你对她,永远是戴着有色眼镜的。”
陆钦淮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承认,洛婉的最后一段话,是对的。
三年来,他的确从来没有认真看过,了解过他的妻子。
“你的意思,我该答应她?”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更何况你们做了三年的夫妻,就算要散,也该好聚好散,不过就是成全了她的一片孝心而已,你也不损失什么。”
“没有简氏集团,还有其它的集团,你也不是非得简氏集团不可,不是吗?”
洛婉轻轻揉捏着陆钦淮的肩膀,脸上的神色平和而温婉。
“而且这样做,你们以后再见面的话,大少夫人还能记得你的好,而不是总是这样针尖对麦芒。”
陆钦淮静默了片刻,突然拉住洛婉的手腕,将她拉坐到大腿上。
“我发现,你好像总帮她说话。”
洛婉微微一笑。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,谈不上帮不帮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讨厌她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讨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