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不断说他们的惨状,来刺激我。”
太子平时骄矜的很,一口一个孤的,此时却是一口一个我。
应羽芙心中感觉闷闷的,她觉得太子好可怜,像只受伤的大狗狗。
她伸手又拍拍他的头,“太子殿下,我身手好,很厉害,要不我去东辰帮你看看他们。
你有什么话,都写下来,到时候我把信交给他们看。”
太子吸了吸她颈间浅浅的女儿香,整个人晕晕乎乎,他摇头:“芙儿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
东辰人想骗我去东辰,不就是想害我吗,我偏要去,还偏要他们害不了我。
芙儿,你会保护孤的是不是?”
他又说孤。
眼睛里浮现狡黠之色。
应羽芙脸色严肃又坚定,“太子殿下,不论在哪里,我都会保护你的。”
“芙儿真好。”他又将脸埋的更深。
应羽芙觉得颈窝有些痒痒的,她缩了缩脖子,想起了正事,道:“太子殿下,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。”
“什么正事?”太子头也不抬。
“神器说……”
应羽芙便将白梅今晚欲给三皇子下药之事说了。
太子顿时精神了,他道:“今晚我们就去三皇弟府中看热闹,救他于水火!”
不然明天又要找他来哭了。
“这个袁靖辰也太胆大包天,他想攀附三殿下,又想算计他,真是过分。”
应羽芙很生气。
太子终于将脸从她的颈窝里抬起,他道:“袁不尽为人尚可,按理说家事上不该如此,可他的嫡长子却实在是……一言难尽。”
夜晚,三皇子府。
白梅换了一身楚楚动人的白色纱衣,头发只松松的用白玉梅花簪挽了一个松松的髻。
真真是我见犹怜,宛如雪中白梅。
她拿着那包药粉,走了将近两三炷香,才来到了三皇子居住的正院。
看到白梅过来,三皇子的两名亲卫丹书和玉策将她拦了下来。
“白侍妾,三殿下已经睡了,白侍妾请回。”
丹书冷面无私道。
玉策看了丹书一眼,欲言又止。
白侍妾道:“两位侍卫大哥,妾身正是来伺候三殿下休息的,这是妾身的本分。”
丹书一愣,看向身旁的玉策,是这样吗?
玉策嘴角一抽,“丹书,按理来说,白侍妾的确是该伺候好三殿下。
不过,三殿下既然没有吩咐,白侍妾就不该打扰。”
白梅眼中浮现怒意,三皇子不碰她就算了,他身旁的两个护卫也是木头疙瘩。
她按捺怒气道:“妾身进府已经三日,三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