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觉得心里吃味。
他不是唯一的那一个。
他不是特例。
应羽芙丝毫没有察觉太子心中正在泛酸,她道:“我还要送给娘亲,外祖母,外公,哥哥,昙儿,圣儿,还有大舅母和二舅母……”
她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人头。
“芙儿,父皇没有吗?”
到最后没有听到苍玄帝的名字,太子幽幽开口。
应羽芙一愣:“哎呀,陛下当然也有!”
她当即便拿出一把递向太子,“太子殿下,陛下的这把放在你这里,回宫了你转交给陛下便好。”
太子道:“如此稀罕之物,还是芙儿自己亲自交给父皇为好。”
“好吧。”应羽芙将梳子收起。
梅林之后的袁靖辰眼睛发红。
权势,财富,这就是权势和财富啊。
同样是桃木梳,安国郡主随手一拿便是三十把,而且每一把都是百年桃木,还有滋养身体的奇效。
反观他手中的这把……
他低头,看向自己手中的桃木梳,原本还觉得它精致,如今却只觉得它灰扑扑的一文不值,像一块廉价的破木头。
但纵然如此,他还是舍不得将手中花了三十文钱买来的桃木梳扔掉。
三十文,花光了他和表妹所有的钱。
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,那周氏面甜心苦,表面大度慈和,善待他这个嫡长子,实则暗中处处打压。
他别说是能攒钱了,便是能平安健康的长大已经是不易。
即便如此,他还要时时被朝烁海欺负。
袁靖辰眼底闪过一丝郁气,眼底燃强烈的野心。
他要攀上贵人。
他要成为太子的亲信。
他要一步登天。
他要娶上官绯,届时,他一飞冲天,凌驾于袁不尽和周氏之上,让曾经欺辱他,打压他,冷待他的那些人,统统都跪在他的脚下,求他施舍他们一条活路。
袁靖辰双手紧握成拳,眼底燃烧着熊熊火焰。
许是他的情绪波动太过剧烈,失控之下,他脚下微微不稳,发出轻微动静。
声东击西立即挡在太子面前,厉喝一声:“谁在那里?”
袁靖辰深吸一口气,心知这是一个接近太子的好机会,他定了定神,脸上恢复了清冷又淡漠的表情。
他小心翼翼走了出来,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尘土,面露一丝歉然。
“臣子袁靖辰见太太子殿下,安国郡主,上官小姐,还有这位姑娘。”
他并不认识徐凝香,说不出她的身份。
应羽芙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。
她早就知道不远处藏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