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拒绝在下的一番美意。”
一旁,徐凝香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不知为何,她觉得对面这男子不似表面那般纯良,反而是让她有些不舒服。
就好似那些满心算计之人,演的再好,也不是真的。
她有些担忧地看向上官绯。
镇国公的嫡孙女,身份尊贵,她的婚姻,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。
眼前这男子出现的突兀,万一上官绯动了心,也不知是福是祸 ?
却见上官绯低笑一声。
她伸手接过了那把梳子。
徐凝香脸色瞬间复杂。
袁靖辰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狂喜。
果然,上官绯的喜好没有变。
他完全做到了她想要的那种男子。
待婚后,只要她给予他想要的一切,他定会让她处处满意。
他不嫌她打打杀杀,只要她足够大方,他也会做个温柔夫婿。
上官绯捏着那把梳子在手中来回把玩片刻,抬眸,看向对面的青年。
袁靖辰道:“姑娘,在下可否与你同游梅林?”
上官绯唇角掀起一丝笑弧,戏谑地看着他,果断道:“否。”
袁靖辰神色一僵,不可置信。
上官绯轻嗤一声,“一把梳子便想勾搭本姑娘?你想得美!”
话音未落,便将那梳子抛了回去。
袁靖辰手忙脚乱的接住,脸色难看。
他一脸受难地道:“姑娘不喜欢这梳子便不喜欢,何必曲解在下的一番心意?在下对姑娘一片赤诚,绝无不良居心。”
“本姑娘又没说你居心不良,你何必辩解?不过是一面之缘,公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说罢,她便转身快步离去。
袁靖辰拿着那把桃木梳顿在原处,脸色青白。
上官绯居然不买账。
难道过了两年,她的心意已经变了?
他不甘心,远远跟在上官绯和徐凝香的身后。
便听上官绯轻嗤道:“给本姑娘送桃木梳的的青年俊杰没有一百,也有九十九,这位袁公子不知是从何处听来我当初戏言,竟也扮装青衣模样,才送我桃木梳,真真是好笑。”
徐凝香松了一口气,“原来如此,上官姑娘心中有数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