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握着羽芙的手不舍松开,道:“没错,我们都是一家人!
上官夫人,我虚长你两岁,如果你不嫌弃,就叫我一声姐姐如何?”
上官棠立即道:“江姐姐,能认你为姐姐,是我的荣幸,你唤我阿棠便是。”
“阿堂。”江氏笑道,又看着应羽芙道:“芙儿现在可唤我江姨,待来日你与太子成婚,可就要改口了!”
应羽芙也不害羞,乖巧唤道:“江姨!”
海琼砚见她们关系更近一步,脸上满是笑意,顿了顿又严肃道:“此事不宜太过声张,恐对芙儿不利,若人人都来求芙儿赐子,芙儿将烦不胜烦。”
江氏道:“没错,现在外面是有一些传言,但传言毕竟传言,没有亲眼见过,旁人只知我有孕,但无法证明是因芙儿赠药。
我对外只说是我们夫妻终于盼得第二胎,绝口不提芙儿。”
“江姐姐,海大人,你们说的对。”上官棠也严肃道。
应羽芙更是连连点头,没错 ,此时还是不要传出去为好,不然人人都找自己赐子,那可怎么办是好?
……
继东辰人沦为笑柄之后,西麟那边也传出了乐子。
东辰圣馆中,苏屠羊有气无力道:“据说是西麟国师的那玩意儿被一只灰耗子咬掉了。”
这下,他们东辰终于不再是唯一的乐子了。
有了西麟这个新乐子,他们东辰的乐子就是过去了。
不过,想西麟国师一把年纪了,临老了,还得沦为太监之流,着实令人同情。
勤政殿。
礼部侍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。
“陛下,那灰耗子在臣家中为祸多年,吃的油光水滑,好不容易被海冬青抓住,没想到那灰耗子又犯下如此大祸,着实可恨。
但臣和臣的海冬青是无辜的呀!”
旁边的西麟大将军一脸憋屈,“不管怎么说,此事都是因你家灰耗子和海冬青而起,北玄总要给个说法的。”
主位上,苍玄帝拼命忍笑,额角青筋直跳。
太子坐在侧首,低着头,肩膀不断耸动,丝毫不敢抬头。
西麟大将军不时偷瞥上一眼,别以为他不知道,北玄太子一直在偷笑。
说实话,他也想笑。
但是做为西麟使臣,他是万万不能笑的。
苍玄帝努力绷住表情,道:“西麟大将军放心,朕定会给西麟国师一个公道!”
西麟大将军顿时目露感动,北玄皇帝还是挺好说话的。
就听苍玄帝道:“徐爱卿,冤有头债有主,那行凶的家伙是你家的灰耗子,就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