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白虎在先,我们北玄便是将你们就地格杀都不为过。
我们陛下仁慈,愿留你们性命,只是叫你们赔一城,诸位可别辜负我们的善意。”
裴仕良阴着脸僵在原地未动。
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如此被人威胁了。
今日之辱,他刻骨铭心。
东辰左相拉了裴仕良一把,起身僵硬笑道:“自然,我们东辰定会感念北玄陛下美意。
泾城是吗,我们现在就准备盟书。”
裴仕良也回神,他看向苍玄帝的方向,道:“多谢北玄陛下宽容。”
苍玄帝面露满意之色,“好,很好,我北玄就此退一步,不再追究白虎伤人之事。”
苏锦湘满眼呆滞地坐在东辰使臣之列,她的脑海中都是白虎皮,以及东辰将要割城作陪。
她看向苍玄帝,看向兵部尚书,看向应羽芙,看向所有北玄人。
这些北玄人,好恶毒!
她只是放出白虎想要吓唬他们一下啊。
他们却如此小题大做!
而大殿中的北玄群臣们,却是神色狂喜。
“恭喜陛下,北玄得此利器!”
“恭喜陛下!”
“恭喜陛下!”
一边道贺声。
镇国公从最初的震惊,到后面的狂喜,恭喜声数他吼的最大声。
皇后脸上的神情僵硬无比,但很快,也转化为一片喜色。
好,很好,这些东西都是属于她的,属于明泽的。
她看了眼满脸笑意的苍玄帝,又看向身边的高丰义。
高丰义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皇后微微眯眼。
再有一个时辰,就过了子时了。
过了子时便是初一。
每月初一,她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苍玄帝吃下螭火蛊的解药。
不过这个月的初一,没有了。
皇后眼底浮现刻骨的冷意。
子时一过,没有解药,苍玄帝体内的那只螭火蛊必发作。
届时,苍玄帝必死无疑。
“白玉观主,前些时日我儿去裕州伤了腿,您道行高深,不知可否为我儿诊治一番?”
皇后这时出言,对白玉观主说道。
白玉观主看向二皇子苍明泽的方向,苍明泽闻声也朝这边看来。
白玉观主打量了苍明泽一眼,视线落在他的腿上,道:“贫道可以看看,但能不能治,还要看二皇子殿下的造化。”
“那就有劳观主了。”
白玉观主当即起身走到二皇子面前,为他检查伤腿。
然而,白玉观主的手刚伸出手,即将要触碰到二皇子之际,突然收了回去。
“嘶!”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