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北玄众朝臣都惊呼出声。
实在是,帝师的言论,极具份量。
帝师多年不出,这一出来,就是说二皇子是紫微之象,他们谁能不惊。
苍玄帝眸色沉沉,看着金子石的眼神喜怒难辨,他道:“哦?帝师可看清了,朕的二子身具紫微之象?
太子和五皇子可都不在此列,帝师可要慎言。”
金子石看向苍玄帝,对上帝王深沉如渊的双眼。
金子石的心跳不由快了几分,他隐隐察觉苍玄帝对他的态度不似从前。
不过那又如何?
他的态度如何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苍玄帝活不过今晚。
“陛下。”金子石道:“十几年草民便与您说过,太子命格奇弱,活不过弱冠,非但不是帝王之相,还有亡国之险,叫您不要在太子身上下功夫,可您似乎没有听进去。”
“放屁!”
一声怒喝响在大殿之中。
北玄众朝臣一惊,陛下这是怒了。
但很快,他们便后知后觉发现,这声怒呵并非出自陛下之口。
而是……海太傅。
海太傅跟老段氏身形狼狈地站在武极殿门外。
二人的衣服微微凌乱,老段氏面色惨白,双眼中透着些许癫狂。
金子石身形一僵,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们,没死!
“陛下,老臣来迟!”
海太傅走了进来,当场跪下。
他面色悲愤:“陛下,老臣来迟,实非老臣本意。方才老臣与段氏进宫的途中,遇到几个黑衣刺客围杀,若非千羽军赶到及时,老臣恐怕就再也见不到您了。”
“竟有此事!”苍玄帝大惊。
海太傅道:“千羽军拿下那些人后,发现那些人身上皆有菊花堂印记,想不到那些前朝贼子,居然如此嚣张,敢在皇城之中行凶!”
苍玄帝道:“如今各国使臣在我北玄,这些前朝余孽出来生事,着实危险。
海琼英,从今日起千羽军当严加防范盘查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。”
海琼英立即道:“是,陛下。”
“海太傅受惊了,快快起身入席。”苍玄帝道。
海太傅起身,却是指着金子石,厉声道:“帝师为何污蔑太子殿下?”
金子师脸色难看,他压下心底的怒火,道:“海太傅这话是何意?金某已经致仕,没有道理污蔑太子,金某所言,字字属实。”
海太傅冷笑一声,“是吗?可是你针对太子,难道不是因为你才是二皇子的亲外祖吗?
帝师啊帝师,想不到我海潮云临到老了,才发现竟被你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