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的脑子几乎是瞬间就是懵了。
孟挽梨出现在这里,那冬盈怎么办?
而孟华然则不然,他的眼中闪过精光,如果镇国公府不愿接受冬盈,那孟挽梨呢?
此时孟挽梨活着,嫁入镇国公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这样反而对他们孟家有好处。
“孟挽梨,你因何敲响登闻鼓?你可是有冤情?”苍玄帝开口问道。
因为昨晚已经拜见过苍玄帝,甚至已经得到过苍玄帝的许可,是以孟挽梨丝毫不紧张。
只见她抬起头,挺直脊背,大声道:“回陛下,臣女之所以敲响登闻鼓,是因为臣女的确有天大的冤情。
臣女要告状,了告自己的祖父祖母,二叔二婶,以及堂弟堂妹。
臣女要告他们谋算夺取臣女与镇国公府的婚约,为了不坏了他们的计划,他们将臣女毁容留在安州,任由臣女自生自灭,若非臣女被人救下,此刻早已是烂泥一堆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的文武百官均都面露震惊之色。
炸裂,这真真是太炸死了!
孟华然和孟振孝父子二人皆是瞪大了眼睛。
尤其是孟华然,他没想到,孟挽梨居然敢告他!
她竟告他!
“孟挽梨,你居然敢污蔑自己的长辈?”孟华然斥责道。
孟挽梨看也没看他一眼,继续道:“不止如此,臣女还要告孟家勾结安州当地官场官员,叛国背主,任他国之人为主上。
他们为他们的主上炼制长命丹,为了销毁证据,将废丹和丹渣倒入安州渔湖之中。
他们明知这样会导致渔湖变成毒湖,使得安州百姓断了生计,可依旧不知悔改,枉为一方父母官。
陛下,臣女要为自己,为安州百姓,告孟华然,告孟家,告整个安州官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