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,一个眼带嘲讽,看着这人表演。
童姓书生见梅松遥和上官绯都没有开口的意思,又转身去劝孙姓书生。
“孙兄,事已至此,还是春闱要紧,先前的确是我们失礼,不如就此向这位姑娘和梅兄认个错,这件事情便也罢了。”
孙姓书生脸色顿时一变,童姓书生忙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道:“孙兄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对方人多势众,若是他们心黑,将我们全都灭口在此,便是镇国公府也没有证据啊。”
孙姓书生顿时浑身一僵。
他看了童姓书生一眼,他说的还真有道理。
“孙兄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啊。”童姓书生再次劝道。
孙姓书生咬了咬牙,终于下定了决心,对上官绯和梅松遥道:“是在下失言在先,在下理应受此惩罚,还望姑娘能够原谅在下,来日在下也定会向镇国公府解释清此事,与姑娘交好。”
上官绯瞥了他一眼,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不不不,在下绝无此意,在下没有旁的意思,是真心的,在下性情耿直,姑娘若不信,可以去问梅九。”
梅松遥转头,压低了声音对上官绯道:“姑娘,在下知道你身份不凡,姓孙的此人也着实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姑娘不必为了在下与这种人结怨,从而得罪镇国公府。”
上官绯看了他一眼,“你怎知我得罪不起镇国公府?”
梅松遥一愣。
不过上官绯并没有继续纠缠此事的意思,而是对孙姓书生等人道:“滚吧。”
几名书生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敢多言。
童姓书生一脸笑意地跟上官绯道了谢,转身招呼其他书生将孙姓书生扶起,抬上马车,离开此处。
梅松遥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再次行礼道:“姑娘,今日此事因在下而起,若是镇国公府为难姑娘,请姑娘务必告知在下,在下定为姑娘作证。”
上官绯朝他看去,问:“你不怕?”
梅松遥道:“由不得在下怕不怕,总不能因为在下面牵累姑娘,不知姑娘可否方便告知姓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