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一切的上官泓,更是脸色铁青,满眼恨意。
山匪,竟是山匪。
原来不仅是芙儿的预知梦里,竟早在二十年前,这个毒妇就害过母亲了。
母亲生在这样的家里,真是堪比生在虎狼窝。
幸亏母亲当年遇到了父亲。
“原知府,原梦璃和房秋欢亲口所说,她们方才就是在诬陷上官泓 。
不仅诬陷上官泓,他们还要算计镇国公府。
镇国公府乃是开国功勋,竟遭人如此算计,原复海,此事没你授意,她们两个妇人岂能有如此胆量?”
“太子殿下明鉴!老臣绝无此等胆量算计镇国公府啊,都是原梦璃糊涂了,在说糊话!”
“糊话?好一个糊话!
那二十年前,她让山匪去毁了原梦桐,阴差阳错导致原梦桐与上官诚结合,这又是糊话?
原复海,你还要怎么狡辩?”
太子双眼冰冷地盯着他,如盯着一个死人。
原复海冷汗涔涔,脸色惨白。
事到如今,他也着实辩无可辩。
只能道:“太子殿下恕罪,这些事情,老臣都不知情,都是原梦璃自作主张!”
“二十年前,原梦璃只是一个闺阁女子,她哪里来的能力接触山匪?”
太子冷笑着道。
原复海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。
而他低垂的头颅之下,眼神中却是充斥着浓浓的寒意。
太子……竟如此咄咄逼人!
“太子殿下恕罪,这件事情,老臣属实不知……”
“原梦璃,当年你是如何做到雇佣山匪的?”应羽芙问。
“我一个人当然做不到,是我二哥帮我的,他帮我联系了青黄山的土匪……”
“唔唔!”
原梦璃的嘴被人堵上了。
是原朋义。
“梦璃,你魔怔了,二哥哪有本事接触青黄山土匪?”
说罢,他掌刀挥下,将原梦璃敲晕了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将原梦璃交给下人,而自己小心将人抱在怀里。
原朋义低头,看着怀中柔软的人儿,心头一阵复杂。
下一刻,他竟将原梦璃打横抱起,看向太子道:“太子殿下,请容下官将舍妹送回去。”
太子没有理他,而是看向苍明泽,道:“二皇弟,你怎么看?”
苍明泽脸色僵硬:“太子皇兄,许是她就是魔怔了,在胡言乱语呢。”
太子神色莫测,他看了苍明泽一眼,那一眼,深不见底,叫苍明泽心头没来由的一慌。
他从未在太子身上感受到这般气息。
可是这一次,他头一次感受,太子……并不无害。
就在他心惊之际,太子却忽地莞尔一笑:“好吧,既然二皇弟都这么说了,便是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