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一对亡命鸳鸯了,还有什么好不好的,及时行乐不好吗?”
程芝儿转身,拿起一旁的布巾,指尖颤抖着触上他的后背。
应承庭转身,眼底闪过一道精光。
待他跟程芝儿生米煮成熟饭,届时以此威胁程家,他们不救他也得救。
应承庭缓缓眯起眼,享受地任由程芝儿服侍他,时不时地说两句暧昧之语,撩的程芝儿芳心荡漾。
须臾后,应承庭出了浴桶,一把将程芝儿打横抱起。
两人随她滚到床上。
“芝儿,我应程庭发誓,此生定不负你,若是有违誓言,不得好死!”
他满脸深情地发下誓言,伸手解开了程芝儿的衣服。
一枚银色弯月形的吊坠突然从程芝儿的肚兜里掉落出来,应承庭微微一愣,只觉得这东西有几分眼熟,竟然吸引了他的视线。
见他盯着那吊坠一直看,程芝儿娇嗔地道:“承庭哥哥,你是在看这吊坠吗?”
“嗯,觉得有些眼熟。”
应承庭收回视线,看向眼前春光。
程芝儿娇声道:“承庭哥哥,你不记得这吊坠了吗?”
应承庭愣了一下,“这吊坠……这吊坠别致好看,你又贴身佩戴,应该对你很重要吧?”
程芝儿也愣了愣。
她道:“这吊坠,对承庭哥哥不也同样重要吗?”
应承庭顿时宠溺地道:“自然,对你重要的东西,对我亦同样重要。”
程芝儿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愕然。
她突然推开应承庭,拢好衣衫,双眼直勾勾盯着他,道:“承庭哥哥,你好健忘,难道你忘了这吊坠是你当年送给我的了吗?”
应承庭突然意识到不对,他眉头紧蹙,细细盯着那吊坠,心头突然蔓延上不好的预感。
他心念疾转,一脸恍然之色,“我想起来,这吊坠是我当年送给你的,我说怎么看着眼熟。”
他又深情款款,“芝儿,你居然将我送你的吊坠贴身佩戴,你对我的心意,我终于知道了。”
他说着,便伸手朝程芝儿抱来。
程芝儿脸上全无笑意,她闪身下了身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承庭哥哥,你在骗我,这吊坠根本就不是你送我的。”
应承庭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,心底闪过一片慌乱,而后眼中浮现凶光。
就听程芝儿一脸幽怨道:“你难道忘了,当年,是我从你身上抢下来的吗?”
应承庭的心情瞬间又从山巅跌落谷底,他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是,时间有些久,我记不清了。”
他上前又来抱程芝儿,程芝儿没有推开,眼神却彻底冰冷下来。
“承庭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