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少年的手掌结实有力,而冯玉衡却被掌心下尽是一片滑腻温暖。
二人对视一眼,同时触电般地收回手,装作若无其事地原地站好。
而此时二人皆是脸色通红,脑海空白,耳中早已听不到其他声音,只余方才那一触即分的慌张。
直到‘砰’地一声巨响,才将二人惊醒。
只见应南应兀自转动轮椅,将禅房的门‘砰’地一声撞开,轮椅宛如脱缰的野马,直接冲着禅房的床冲了过去。
也因此,众人便看清了那床上的情形。
哇!啊!
众人顿时脸上露出激动兴奋之色。
而其中几个光头小和尚却是懵了,纷纷以手捂脸,口中念起清心咒。
“啊!”
同一时间,那床上的两个人也彻底傻了。
“母亲,母亲,你怎么能……”这一刻的应承庭真是破碎感十足。
“是啊,应夫人,威远伯为了你可是兼祧两房的,你却背着他偷人,生的孩子还不是他的,这就是现世报吗?啊哈哈哈哈!”
应羽芙笑声张狂。
围观的吃瓜群众顿时议论纷纷,眼神不时瞟向应南尧。
应南尧此刻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,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床上那不堪的情景。
“啊啊啊啊!”
柳雪烟傻眼之际,简直不敢相信此刻的一切,所有人都闯了进来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包括应南尧和应承庭。
“起来,你快起来!”她拼命去推玄镜。
而玄镜却非但不起,因为受了刺激还下意识的用力更猛。
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态。
柳雪烟只觉得腹部宛如被狠狠踹过,剧烈的抽痛使她的脸色蓦地苍白。
“啊,我的肚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
紧接着,便是一股温热流淌而出。
“啊,她流血了!”
“她小产了!”
“天呐!”
此时,应羽芙被捂了眼,太子拉着她便大步朝外走去。
“太子,我们出去做什么?你不想看热闹啦?”
“不想看。”太子平静道。
“这不像你……”
“那种画面,不适合我们这种还未成婚的人看!”太子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哦。”
应羽芙眨了眨眼睛,一抬头,就见瑶光和海慕槿,以及冯玉衡站在一旁。
三人的脸色都青红交加的。
“嘿,你们也在啊!”应羽芙笑眯眯地打招呼。
瑶光脸颊红扑扑,“咳!那个,芙儿,你怎么知道柳雪烟跟玄镜?”
应羽芙道:“我早知道了,上回就听到他们在皇觉寺的假山后面……”
瑶光小脸腾地红了。
她羞愤地跺了跺脚,“芙儿,你学坏了!”
应羽芙心虚地抹了抹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