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一脸不可思议。
柳雪烟注意到他们的表情,只以为他们是太过于高兴。
不由轻轻掩唇一笑,道:“母亲,二弟,这些东西都是我昨日跑了一天,亲自选的,工匠也是请的最好的。
你们放心,我的这个家呀,很快就能变的比以前更好!”
她骄傲地挺直了脊背,她就要让上官棠看看,没有她,她亲自管家,只会比她在时更好!
然而,如期而来的夸赞并没有,有的是,应南尧的一声咆哮:“柳雪烟,你疯了?”
柳雪烟结结实实地愣住了。
这么多年来,这是应南尧第一次对她吼。
也是第一次,他用这么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。
柳雪烟不禁愣在原地, 一脸的不解与委屈。
“二弟,你吼我做什么?”
而就在她的眼泪要落不落之际,身旁,老柳氏一把甩开了她的手。
“烟儿,我们不是叮嘱过你,要你看着办吗?你就是这么看着办的?”
老柳氏声音都颤抖了。
柳雪烟越发不解了。
正在这时,应承庭晨练完正好也听到了动静,朝这边而来。
他一来,就听到了祖母问母亲的声音,以及,正在往他们府中运的那些东西。
应承庭起初愣了片刻,可是转眼间,他的脸色就是一白。
到底还是年轻,他脸上的神情没有控制的很好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柳雪烟,“娘,这都是你安排的?”
竟然连儿子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,仿佛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似的,柳雪烟的心情更加委屈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?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应南尧不禁抚额,耳畔隐隐传来野猪的哼叫声,心中对柳雪烟的爱意,突然就被厌烦所取代。
柳雪烟,她哪里能跟如烟比?
要不是如烟是头野猪不会打理中馈,他一定会不会把打理中馈的事情交给她。
到了这个时候,他忍不住地想起了上官棠。
下意识地对比,如果是上官棠,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愚蠢且没有分寸的事情。
“娘!”
“烟儿!”
突然,应承庭和老柳氏的惊呼打断了应南尧的想法,他猛地抬头看去。
只见柳雪烟脸色煞白,满脸泪痕,身子踉跄之下,险些摔倒。
她如今渐渐显怀了,此刻抚着肚子,眼皮哀伤地看着他。
应南尧这才反应过来,他刚刚竟然不自觉的将那句如果是上官棠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呜呜呜,我到底哪里做错了?我昨天奔波了一整条街,才安排好这些。
母亲和二弟就算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,也不该拿上官棠来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