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孩子也算是有缘,虽然错过这么许多年,但到底是终于走到一起了。”
程夫人笑道:“是啊,虽然生了许多波折,但终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。”
两家亲亲热热的订了亲。
柳雪烟看向上官棠,“弟妹,虽然卓修没有福气,但我们与程家依旧是姻亲,你不会介意吧?”
“她介意什么?”应南尧道。
“这是好事,上官棠,承庭订亲,你做为二婶,该拿些银子和宝物出来,作为聘礼。
另外,他此次游学,也结识了不少能人异士,与他们结交也需要银两,你一次性就多拿些出来吧。”
他略微思索了一下,就道:“就先拿个十万两吧。”
上官棠被应南尧的无耻气笑了。
“咦,天不是还没黑吗?”
应羽芙惊讶地道。
众人看向她,不解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。
应羽芙鄙夷地看向应南尧,“不然父亲怎么开始做梦了?”
“逆女,你在胡说什么?”
应南尧对这个女儿是越发的不喜了。
应羽芙冷笑:“父亲,你侄子要订亲,要结识能人异士,却让我娘拿钱,怎么,我娘是专为你家开钱庄的啊?
就算是做梦,都不敢这么做吧?
说起钱,侯府花我娘的银子什么时候还给我娘?”
应羽芙反问道。
应南尧面色一沉,“什么还给你娘,你娘是侯府的主母,分什么你我?”
应羽芙真是对这个渣爹的无耻大开眼界。
应承庭这时却轻轻笑了两声:“我听母亲说二妹妹这几日性格变了,原来竟是连二叔也敢顶嘴了。”
应羽芙看向他,勾起唇角,“那你可算是没见识了,我不止顶撞应南尧,我刚刚还打肿了你妹妹的脸呢。”
应承庭脸色一冷,眼中有杀意闪过。
他却又按捺下火气,转而看向上官棠,笑道:“二婶,听说你将嫁妆都抬走了?
承庭做为侄儿,的确无权干涉二婶的事。
不过,二婶刚刚应该见过二弟了吧?二弟他是不是又发作了?”
“那又如何?”上官棠虽知真相,但还是问道。
她死死盯着应承庭。
应承庭叹息道:“二婶如果不想二弟太过痛苦,还是将嫁妆抬回来,好好过日子吧。
不然,受伤的只有二弟。”
不知真相的人只以为他是为应卓修着想的好哥哥。
可是上官棠知道,这是明晃晃的威胁。
她笑了一声,“我倒是觉得,是侯府克了我卓修,离开侯府才是好事。
我的卓修总有一天会不再疯傻,并且聪慧不输往日,一飞冲天!”
应承庭脸色一僵。
他冷笑了一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