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记’。只要他们移动,我就能感知到方位。除非他们死,否则这个印记永远不会消失。”
“好。”
无惨点了点头,“那就再给他们一点时间。等产屋敷那个家族聚集在一起的时候,就是他们的死期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随后身形一闪,消失在阴影之中。
……
宅邸内,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。
愈史郎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,身上的白大褂沾满了血迹。
“怎么样了?”
悲鸣屿行冥立刻问道,声音中充满了焦急。
“命保住了。”
愈史郎淡淡地说道,“但是毒素损伤了他的神经,他的身体机能会下降至少三成。而且,他在昏迷中燃烧了太多的生命力,醒来之后,可能会失忆,或者变成傻子。”
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
行冥双手合十,泪水再次涌出,“只要活着就好……只要活着就好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”
愈史郎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凝重起来,“我在他的体内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应该是他呼吸带来的吧。”
愈史郎洗了洗手,表情平静,“我解剖了很多人类的身体,但他给我的感觉最特殊的,要是能给我多一些会使用日之呼吸的身体就好了,如果让我再解剖几个,我应该就能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了。”
悲鸣屿行冥选择不接这个话题。
“你怎么样?”
愈史郎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类。
不得不承认鬼杀队的这群人真的都是怪物,
悲鸣屿行冥的伤势同样非常严重,但此刻竟然还能保持清醒,一点看不出痛苦的样子。
“我还好,多谢你了,愈史郎先生。”
“是我谢谢你们才对。”
愈史郎平静:“我们都为了杀死那两个家伙努力,在他们被我消灭之前,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有事。”
......
光彦伫立在树梢的阴影之中,夜风拂过他黑色的羽织,却吹不散他眼底那一抹骤然升起的阴霾。
就在刚才,当他的目光触及那个燃烧着日之呼吸的少年时,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曾如电流般划过他的心头。
那时战况激烈,他无暇深思,只当是错觉。
但此刻,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,那股熟悉感却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,愈发清晰。
“那个使用日之呼吸的男人……”
光彦喃喃自语,梅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“那张脸,那种令人厌恶的炽热气息……怎么跟我在梦中见到的那个人类少年如此相似?